商路公开见证制度启动,金线连接八方灵脉节点,将此刻的证物状态同步烙印于天下商盟的公共玉碑之上。
金线触及玉碑,引连锁共鸣。
洛云瑶袖中算盘轻响,每一声脆响都代表一条商路见证链的闭合。
她抬眸看向守门人:“此局已公示天下,凡有异动,因果反噬。
证链自此立于共鉴之下。”
陆昊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暗金色的父路印。
印文古朴,蕴含开天辟地时的原始道韵。
他将父路印按入大道鼎鼎耳,鼎身骤然大亮,混沌雾气被印文牵引,化作九道流光直冲终门符纹。
八锁门扉上的古老禁制被父路印的威压层层剥落,露出内部早已干涸的凤凰旧约残字。
残字浮空,字字泣血,那是上古凤凰一脉与天道立下的原始契约,字里行间藏着旧派篡改法则的罪证。
守门人面色骤变,袖中阵纹疯狂闪烁,试图以法则乱流冲散残字。
陆昊不退反进,大道鼎鼎口对准残字,反炼之力悄然运转,将乱流尽数吸入鼎中,炼作鼎腹新纹。
他冷喝:“旧痕不灭,新规不立。”
宋清儿证卷墨迹骤凝,将残字坐标与父路印灵力完全咬合。
沐灵汐银针阵眼翻转,凤火顺着证卷脉络蔓延,将每一处伪痕烧成灰烬。
叶青璃剑律收紧,结界内连风息都被斩断,残字与证卷的关联被彻底固化。
洛云瑶金线网骤然收拢,将此刻的终审现场钉死在公共见证的绝对坐标上。
四女阵势合围,证链如铁桶般将证据牢牢锁死。
旧派守门人齐声怒喝,八道青色剑光自门内劈落,直逼大道鼎。
陆昊袖袍一挥,鼎身倒转,反炼之力化作无形漩涡,将剑光尽数绞碎为原始灵力。
他踏碎青石,大步迈向终门。
“终审?
今日由我定规。”
大道鼎悬于身侧,父路印与凤凰残字交相辉映,八锁门扉在双重压迫下出沉闷裂响,终门缓缓洞开。
陆昊抬指虚点,大道鼎自袖中浮出,鼎身逆纹流转,直接将终门上的古篆法则抽离反炼。
鼎口喷吐暗金浊气,将终门表面的父路印强行剥离,化作两道本源轨迹在半空交错。
他冷喝一声,令终门自行印证鼎内证痕与门外父路印的根脚,因果反噬之力瞬间压向门体。
终门剧烈震颤,门轴出刺耳摩擦,旧派长老试图以秘法遮掩印痕流向,却被陆昊掌中真元彻底锁死。
宋清儿素手翻飞,证卷制度随之运转,无形光幕将鼎门交汇的轨迹逐一刻录。
卷宗上的字迹如刀刻斧凿,将此刻的印证过程钉死在法则底层,不容半点篡改。
沐灵汐指尖银针破空,凤火辨伪之术骤然点燃,幽蓝火舌舔舐过终门表面,将旧派暗中布下的障眼法烧得干干净净。
火焰中,证痕与父路印的脉络清晰显现,两者竟从同一道源流中分化而出。
旧派众人面色骤变,为老者厉声否认同源之说,企图以断章取义的古法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