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传令,却不敢看陆昊。
陆昊把左臂魂焰露出来,声音平静。
“邪嫌在哪里?”
法旨传令者道:“魂焰在身。”
沐灵汐立刻将牵引钉影像投到案灯下。
“魂焰由外牵引,已有药证。”
法旨传令者又道:“血凤痕在案。”
叶青璃展开剑律卷。
“血凤痕后贴,证伪台已认。”
传令者声音颤。
“正院未最终裁断。”
洛云瑶的玉符亮起。
“万商海明账已经同步三司正令,正院不能装作未见。”
金色法旨仍要压下。
陆昊没有斩法旨。
他把复核令、三钟回声、血凤假痕碎片、剑律压印公文依次推到法旨下方。
四件证物同时亮起。
金色法旨的边缘开始黑。
不是陆昊在烧它。
是它自己的文字互相冲突。
邪嫌未释,与血痕后贴、魂焰外牵、旧案重开三条正证无法并存。
正院钟声随之落下。
法旨上的“邪”
字裂开。
传令者终于抬头,脸上全是惊恐。
“这是上面让我传的。”
陆昊问:“上面是谁?”
传令者喉间浮出封口咒。
沐灵汐青针落下,宋清儿同时开留影。
封口咒炸开前,吐出半个名字。
雪。
堂内所有人都听见了。
雪衡的法印远处一暗,像终于被正院钟声烫到。
复核令不再受法旨压制,反而浮出新的一行。
陆昊可公开应审,不得先罪拘押。
这一行字真正改变了局面。
陆昊仍要入正院。
但他不是被拖进去的邪修嫌犯,而是带证入审的旧案申诉人。
宋清儿把复核令压入证匣,指节微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