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字落定,雪衡遮了三十年的档口被当场掀开。
宋清儿封存残符时,指节泛白,却仍把每道印痕压得很准。
“这已经不是猜旧案了。”
“这是你父亲亲手留下的反证。”
陆昊沉默很久,才把那盏灯取下。
灯光沉进掌心,旧院符表面的细裂随之收紧成线。
前路仍黑。
但他终于不再只追一团影子。
尽头的石壁忽然裂开。
裂口深处没有通路,只露出一只被旧剑镇住的残眼。
残眼一睁,陆昊左臂里的魂焰立刻冲起一线赤纹。
沐灵汐低声道:“天罗法旨残眼。”
叶青璃剑锋一横。
宋清儿已经把留影珠举起。
陆昊握紧断刃。
“很好。”
“旧案里终于有大千的味道了。”
残眼被旧剑镇住,却没有立刻熄灭。
它在石壁里转动,瞳孔中浮出一枚雪白指印。
叶青璃认出那指印的刹那,脸色比方才更冷。
“这是外院副审印。”
“只有参与定案的人,才会在卷尾留下。”
宋清儿把留影珠贴近石壁,残眼里的指印却忽然散成血雾。
沐灵汐一针钉住血雾边缘。
“别碰,有封口药。”
陆昊没有碰。
他把父剑残灯举到石壁前,让灯火从侧面照过去。
血雾里慢慢露出两层笔画。
第一层写着未入。
第二层被后补成畏罪。
两层字叠在一起,像一张被人强行改过的脸。
陆昊的呼吸沉了下去。
雪衡的法印在远处震动,显然已经感到这处刮痕被照开。
洛云瑶立刻传来商路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