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院。”
“是正院旧审台。”
宋清儿的手心出了汗。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不是单纯找路,而是真要把卷宗送到玄天正院规则面前。
陆昊收起小印。
“那就送。”
无光石室背后的门开得更宽。
门后传来的,不再是阴冷钟声,而像旧案纸页终于被翻开的声音。
宋清儿把小印压在匣盖内侧。
“这一次,谁也别想说它没有名分。”
小印入匣后,石室并未立刻安静。
归档槽旁又浮出一枚空白责任签。
宋清儿看懂了它的意思,脸色白了一瞬。
“它要校录人署名。”
一旦署名,日后卷宗若被认定为伪,署名者也会被牵连。
陆昊伸手要接,宋清儿却先一步按下自己的血指印。
“我写的卷,我来担。”
叶青璃随后补上剑律印。
“玄天这一边,也该有人担。”
两道印落下,责任签终于沉入槽中。
陆昊看着她们,没有道谢。
此时道谢太轻。
他只把证据匣扣紧,记住这份并肩。
石室尽头的门开到一半时,门轴上还卡着半片旧封蜡。
叶青璃刮下一点,现封蜡里有外院白印粉。
“有人曾经强行关过这扇门。”
宋清儿把封蜡列入附证。
这片蜡不大,却说明旧库不是自然沉寂,而是被人故意闭死过。
陆昊看向那半片封蜡,眼底冷意又深一分。
门被关过,卷也一定被关过。
证卷轻轻一震,旧案的缺口又扩大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