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上旨余灰。”
宋清儿立刻把药瓶放到复核铜牌旁。
两件证物之间没有同源反应。
可当她把残眼碎片放入第三角,金色微尘忽然凝成四个极细小字。
血名勿翻。
外院执事看见这四个字,脸上血色一下退尽。
“这不是外院口吻。”
“玄天宗不会用血名二字。”
陆昊看着那四字,眼神更沉。
天罗神殿不是只想让他背邪修名。
它连父亲陆玄的名字都不许再被翻出来。
这恰恰证明,父亲当年碰到的不是普通旧案。
沐灵汐以青针把金色微尘封成薄片。
“此物极轻,直接入匣可能散。”
宋清儿取出一张空白校录纸,用留影珠先照纸纹,再照薄片。
叶青璃补下一道剑律边框。
洛云瑶在玉符那头同步编号。
“万商海暂列天罗上旨残证,编号北线七十九。”
旁证执事深吸一口气,也把自己的铜章按到纸角。
“我只作见证,不下结论。”
“但我能证明,这四个字不是你们后来写上去的。”
宋清儿抬眼看他。
“这就够了。”
一份证最怕被说成私造。
如今有药证、剑律、商账、执事铜章四面压住,雪衡就算回头狡辩,也不能把它轻易抹成陆昊自说自话。
陆昊没有把那四个字放在最上层。
他让宋清儿把它排在魂焰粉末之后,牵引钉之前。
“先证明火从何来,再证明谁怕翻名。”
“顺序不能乱。”
宋清儿点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一只证据匣,而是一把慢慢磨亮的刀。
刀锋还没有斩到雪衡喉前,却已经把他的退路割出响声。
无光石壁内侧,钟声又响了一下。
这一次,里面浮出一行旧库小字。
活证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