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玄天二字被刻得极深。
可二字下面,压着陆玄旧案的刮痕、雪衡私印、白枢阁刮刀粉和万商海明账。
宗门规矩与宗门脸面,第一次摆在叶青璃眼前互相撕咬。
雪衡的声音从石壁中传来。
“叶青璃,你还要帮一个外人问宗?”
叶青璃抬头。
“我问的不是外人。”
“我问玄天宗,还认不认自己的规矩。”
剑律卷展开,光纹没有落向陆昊,而是直入石壁上的玄天二字。
石壁震动,浮出三道旧规。
新证可重审。
删卷者须问责。
外院不得先罪后审。
每一道旧规亮起,雪衡私印就暗一分。
雪衡法印猛然压来。
陆昊这才出手。
大道鼎虚影沉下,把铜牌镇在证据匣前。
“你封得住三十年。”
“封不住今天。”
叶青璃收剑,脸色苍白,却没有退。
她问宗这一剑,等于把自己也推到雪衡对面。
可她的剑心反而更亮。
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守的不是一座外院的脸。
而是剑修该守的那条线。
问宗之后,石壁没有立刻放行。
玄天二字裂开的缝里,传出一道苍老回音。
“弟子问宗,须承反问。”
陆昊皱眉。
“什么意思?”
叶青璃道:“宗门旧律会反问问宗者本心。”
“若我心有私偏,剑律卷会裂。”
雪衡法印冷笑。
“你敢吗?”
叶青璃没有看他。
她将剑横在身前,任由旧律光纹落入眉心。
第一问,是否因陆昊而偏。
叶青璃答:“我因证而动。”
第二问,是否损宗门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