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璃冷笑。
“白枢阁又一次。”
雪衡不再开口。
假钥却突然炸开,血红齿痕化成一张嘴,咬向真正的旧院符。
陆昊没有护符。
他让旧院符主动亮起父剑残灯留下的灰金火。
火光一照,假钥表面那层血凤纹路开始脱落。
脱落后的内壁刻着一句话。
“以假钥诱其入门。”
宋清儿把这八个字录进去时,声音都带着寒意。
“这是设局说明。”
“他们连诱杀步骤都写好了。”
陆昊一掌按碎假钥外壳,将黑玉芯留在证据匣前。
“留着。”
“以后谁再说我父亲入血门,就让他先解释这把假钥。”
石壁背后传来轻微崩裂声。
一条更窄的暗缝露了出来。
缝里有风,风中带着极淡的中千星砂味。
陆昊看向暗缝。
假钥既然是假的,真路就在它不敢照亮的地方。
暗缝里吹出的中千星砂落到假钥残壳上。
残壳立刻浮起一排细字。
那些字不是玄天文字,而是天罗神殿用来标记祭品的暗码。
魔狱看了一眼,声音冷得沉。
“这是试门码。”
“他们不是第一次用假钥引人入血门。”
陆昊把黑玉芯压在旧院符旁。
旧院符没有热,反而把黑玉芯里的暗码逼出三层。
第一层写陆玄。
第二层写陆昊。
第三层空着,像等下一个被栽赃的人。
宋清儿握笔的手停住。
“这不是针对你们父子一人的局。”
“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构陷法。”
叶青璃剑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