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多久?”
沐灵汐道:“够你打一场。”
陆昊笑了。
“那就打一场。”
雪衡法印消散前,忽然吐出一道黑色符光。
符光没有攻向陆昊,而是落入更深处的门缝。
整条旧路随之震动。
魔狱声音沉下。
“主人,他在叫醒里面的东西。”
沐灵汐立刻收针。
宋清儿抱紧证据匣。
叶青璃的剑光照亮前路。
陆昊一步踏出。
“那就让它醒。”
“醒了,才知道该斩谁。”
陆昊道:“继续。”
“这一局还没有到收账的时候。”
叶青璃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说继续,后面都有人要倒霉。”
陆昊道:“那要看谁挡路。”
沐灵汐低声提醒:“别忘了魂焰。”
“忘不了。”
大道鼎在识海深处一震,血门假钥提醒陆昊,真正伸手布网的人仍藏在暗处。
血门假钥压力越重,陆昊越不回头;父亲的结局,轮不到雪衡之流代写。
血门假钥最痛快的地方,不是敌人跪得快,而是陆昊受着魂焰反咬仍不退半步。
血门假钥魂焰数次暴起,沐灵汐的药针却稳如钉,把最凶险的火头压回去。
越到血门假钥关头,宋清儿越不敢松手;留影珠一落,陆昊父案便少一分铁证。
叶青璃望着血门假钥玄天旧印,宗门规矩与心中道义像两道剑锋,一处正面相撞。
洛云瑶只隔着玉符落子,血门假钥每一条商道都像利刃,逼雪衡露出藏匿的账口。
魔狱沉在幽冥地域中,血门假钥没有再提退路,只替陆昊盯住更深的暗手。
识海中的大道鼎微微沉响,血门假钥把陆昊心神压稳,也把更深敌意照出轮廓。
血门假钥黑潮卷着雪锋扑来,陆昊一步未偏,他已经受够旁人为父亲定罪。
越是有代价,血门假钥越显得痛快,陆昊要的就是让雪衡的局在众目下崩开。
血门假钥压在众人肩头的已非黑暗,而是三十年旧案终于翻身的沉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