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璃道:“知道。”
“我在替玄天宗留最后一点脸。”
这一句,比陆昊的剑更重。
它真正有力,正因出自玄天剑修之口,让宗门再也无法把脏事推给外敌。
陆昊看了她一眼。
这位一直怀疑他的剑修,终于把剑尖转向了真正该指的人。
玉符中传来洛云瑶的声音。
“陆昊,外面开始传你已入血凤旧门。”
“有人要让整个灵武大陆都相信,你已经坐实邪修之名。”
宋清儿脸色一白。
叶青璃反而更冷静。
“那我们更要活着出去。”
陆昊看着前方黑门。
“不只活着出去。”
“还要带着证据出去。”
黑门深处忽然落下一盏小灯。
灯火不亮,像被风吹过许多年,只剩一点灰金色的芯。
陆昊的旧院符却在这一刻烫得疼。
他抬手接住灯柄,耳边响起一道很轻的残音。
“若见血门,勿入。”
四周骤然安静。
宋清儿几乎忘了呼吸。
叶青璃低声道:“这是你父亲的声音?”
陆昊没有立刻答话。
他把父剑残灯放到证据匣前,让灯火照过青灯白签、石庭封泥、封名钉和退令钟碎片。
四件证物的边缘同时亮起。
残灯不是新的谜,而是一把能把旧证串起来的钥匙。
雪衡法印猛地压下。
“残音不可作证。”
洛云瑶轻笑一声。
“残音当然不能单独作证。”
“但它可以和商账互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