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案名不是当场定的。”
“是三日后补写。”
叶青璃声音冰冷。
“三日足够改卷,灭证,补罪。”
陆昊看向最后一道脚印。
那道脚印最深,几乎刻入石里。
旧院符贴上去的一瞬,父亲残音再次响起。
“若后来者至此,记住,真路不在血门。”
“真路在无光处。”
石庭尽头,一条窄缝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灯,却有风。
风里带着剑气,也带着一丝被压了三十年的血腥味。
沐灵汐脸色白,却笑了一下。
“第四式能撑住。”
“但下一段会很疼。”
陆昊把封泥、针图和九道脚印全部交给宋清儿编号,又让叶青璃刻入剑律卷。
他没有急着走。
他转身看向那枚雪衡法印。
“你可以继续补罪名。”
“我会继续把它们拆成证据。”
法印没有回应。
可四面旧牌后的黑暗里,已经响起整齐的甲片摩擦声。
有人来了。
不是幻影,不是旧阵。
是真正的外院暗卫。
就在众人准备进入窄缝时,石庭中央忽然升起一只灰白眼睛。
眼睛嵌在旧牌背后,瞳孔里没有神采,只有一圈圈天罗法旨残纹。
沐灵汐刚刚收起的针又亮了。
“残眼。”
“它一直在等第四式成形。”
残眼猛地睁开,陆昊左臂里那枚被逼出半寸的黑钩立刻回缩。
这不是单纯反噬。
它想借第四式收针的瞬间,把整套针序反向污染。
沐灵汐脸色骤白。
如果这一步失败,第四式不但救不了陆昊,反而会成为天罗钩影回咬经脉的通道。
陆昊却没有慌。
他把断刃插入第九道脚印,掌心按住旧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