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青灯灯腹终于裂开第二道缝。
灯腹裂缝里掉出一撮青黑灰烬。
沐灵汐闻到气味,神情一变。
“这是压魂香。”
“问灯不是自己坏的,是有人用药让它只听一个答案。”
宋清儿把灰烬和白签分开放好。
“伪审、押证、压魂,三项齐了。”
陆昊看着渐暗的青灯。
“它问不出我的罪。”
“但问出了雪衡的手。”
叶青璃收剑时,剑律卷仍在光。
她知道这一卷带出去后,玄天外院不会再只把陆昊当成闯祸之人。
他们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让问罪灯先学会了诬人?
陆昊把旧院符收回掌心。
青灯余光照在他脸上,没有给他定罪,反而像替他把前路洗亮了一寸。
宋清儿低声道:“这一寸,足够我们走到下一处证地。”
陆昊看向石庭,没有否认。
前方风声已经变了。
已经更冷了。
沐灵汐收针,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四式还差最后一段收针法。”
“也许在那里。”
宋清儿把青灯白签和灯押残证分层封进证据匣。
“这一次,罪名在他们自己身上。”
陆昊看向前方。
青灯熄灭前,照出一片空旷石庭。
石庭中央,有九道脚印逆着门路而行。
每一道脚印边,都残留父亲的剑气。
陆昊抬步。
“走。”
“去看他当年为什么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