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没有理她。
它只盯着陆昊,三枚罪字越压越近。
沐灵汐的青针在陆昊左臂上轻轻颤动。
这灯不伤肉身,却能逼魂焰承认一个并不存在的罪名。
一旦陆昊的魂焰在灯下失控,雪衡就能说血凤邪修之证坐实。
陆昊没有退。
他看着那三枚字,淡淡开口。
“你问我盗符。”
“那你先回答,旧院符是谁封入黑阶第一灯的?”
青灯沉默一息。
盗字微微晃动。
陆昊又道:“你问我携骨。”
“那你先回答,伪骨底层的天罗祭纹是谁买进外院副库的?”
邪字的光弱了一线。
陆昊抬起断刃,刃尖指向第三枚字。
“你问我扰路。”
“那你先回答,三十年前是谁改了我父亲的接引路?”
乱字猛地裂出一道细纹。
青灯的古板声音变得更冷。
“被问者不得反问。”
陆昊笑了。
“不能反问的审灯,也配问罪?”
这句话落下,灯火忽然暴涨。
三枚罪字化作三条锁链,分别扣向他的眉心、左臂和掌中旧院符。
沐灵汐眼神一紧,四针连落。
叶青璃也出剑,剑律卷随剑锋横开。
宋清儿把留影珠贴到石案边缘,咬牙道:“你敢压证,我就敢录。”
洛云瑶的玉符忽然亮起。
“商路副簿已经开了。”
“青灯若只认先入案名,我就让它看后入铁证。”
玉符中飞出九道账光。
每一道都来自万商海不同分号,每一道都记录着同一笔旧账。
三十年前,外院副库曾以“封血凤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