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儿抱紧账匣。
“我现在还不是。”
“但可以学。”
陆昊走到被斩裂的追魂符前,指尖挑起一点残灰。
残灰中有极淡的大千法旨冷意。
魔狱在识海中道:“主人,符是中千手法,芯却被大千气息洗过。”
“玄天外院里有人只是棋子。”
“真正布钩的人还在更上面。”
陆昊没有回应。
他早有预料。
若只是一个外院执事,不可能把父亲追了三十年的线藏得这么深。
叶青璃处理完证物,走到他面前。
“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按外院令把你带回审案堂。”
“第二,先查三十年前接引簿。”
陆昊道:“你选第二。”
叶青璃眉梢微动。
“你凭什么替我选?”
“你若选第一,刚才就不会拦雪纹执事。”
叶青璃沉默一息。
“我不信你。”
“但我更不信他。”
沐灵汐道:“这已经够同行一段路。”
洛云瑶的声音再次从水镜中传出。
“诸位若要吵信不信,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的账库已经坏了三块地砖。”
叶青璃冷冷看向水镜。
“你若再偷听,我连镜一起封。”
洛云瑶笑道:“叶姑娘别急。”
“我只是提醒一句,雪纹执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若回外院,雪衡很快会知道旧票原拓在你们手里。”
叶青璃眼神微沉。
雪衡这个名字,已经从旧票背后的印记里露出一角。
可她不愿轻易相信外院副院主牵涉其中。
不是因为敬畏。
而是因为一旦坐实,玄天外院会被撕开一道极深的口子。
陆昊道:“怕?”
叶青璃看向他。
“怕证据不够。”
“那就去找够。”
这句话落下,两人之间短暂安静。
叶青璃忽然明白,陆昊为什么敢在重重追杀中一路走到这里。
他不是不知危险。
他只是不会因为危险就把路停下。
“三剑之后。”
叶青璃道:“若你撑得住,我带你查边库。”
陆昊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