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有欧巴在,谁能带走你们?”
刘天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对开车的陈默说,“原路返回,去跟大部队汇合。然后……”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混乱但暂时没有交火的古城街道,忽然对副驾上一个举着小型摄像机的龙牙队员说,“镜头转过来。”
队员立刻将摄像机对准他。
刘天昊调整了一下表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属于旅行博主的清爽笑容,背景是车窗外硝烟未散的异国街道和古老的建筑。
“嗨,大家好,这里是‘跟着刘会长看世界’特别篇,战地旅行日志。”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枪林弹雨只是一场刺激的游乐场项目,
“如大家所见,我们现在在北非摩洛哥的塔鲁丹特古城,这里……嗯,正在举办一场比较热闹的‘民俗活动’。不过别担心,我们已经接到了走散的‘旅伴’,现在准备去逛逛当地着名的香料市场,看看能不能淘到点好东西。”
他甚至还转过头,用现学的、带着奇怪口音的阿拉伯语问了开车的当地司机一句:“听说那里的藏红花和肉桂非常有名……嘿,兄弟,市场还开着的吧?”
司机:“……”
车内惊魂未定的众人:“……”
镜头后的龙牙队员嘴角抽了抽,但依旧忠实地记录着会长这波“战地闲庭信步”
的骚操作。
车队顺利驶出古城,与留守的队员汇合,然后毫不停留地直奔卡萨布兰卡机场。“和平鸽”
号已经重新做好起飞准备。
直到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是北非广袤的荒漠和蔚蓝的地中海,机舱内的气氛才真正松弛下来。
林娜琏三人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吃了点东西,精神恢复了不少,挤在刘天昊身边的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被困时的恐惧和看到他的狂喜。
刘天昊耐心地听着,偶尔拍拍这个的背,揉揉那个的头。他的目光落在舷窗外,思绪却似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三年前,扎古拉山谷……
“沙漠之鹰”
……阿卜杜勒……那些血与火的记忆,本以为早已封存,却因为一次救援,再次被掀开一角。
那个猎鹰挂坠,是当年青龙特战队的队友留下的……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除了挂坠,似乎还残留着子弹撞击摄影包时的震动。
“欧巴,”
孙彩瑛靠在他肩头,小声问,“你之前……来过这里?那个挂坠……”
“嗯,来过。”
刘天昊没有细说,只是揽住她单薄的肩膀,“执行过一些任务。都过去了。”
飞机在卡萨布兰卡经停,补充燃料,接上南韩大使馆姗姗来迟的、主要负责“善后”
和“发表声明”
的官员。刘天昊没有下机,他让陈默去处理交接事宜。
机舱门再次关闭,准备飞往下一段航程。刘天昊独自走到舷窗边,看着下方繁忙的机场。就在这时,他的卫星电话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用的是阿拉伯语:
“尊贵的‘鹰’,您遗落在塔鲁丹特香料市场老阿里摊位上的仁慈,已被拾起。他说,他从未忘记,三年前那个从废墟里把他孙子挖出来的东方年轻人。照片已随此信息发送,愿真主保佑您。”
信息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有些泛黄,但清晰度尚可。
背景是满目疮痍的城镇街道,年轻的刘天昊穿着沾满尘土和血污的作战服,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阿拉伯小男孩,他正低头查看孩子的伤势,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却带着焦灼。
而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袍、面容模糊、但气质威严的老年男人,他的手正拍在刘天昊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安慰或感谢。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刘天昊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摩洛哥前首相。三年前那场叛乱中,被反对派刺杀身亡的、这个国家最后一位试图调和各方矛盾的温和派领导人。
而发送信息的号码,以及“老阿里”
这个称呼……
刘天昊想起来了。塔鲁丹特古城那个香料市场角落,一个总是笑眯眯的、卖顶级藏红花的干瘦老头。
当年他带队执行秘密护卫任务时,曾从炮火炸塌的房子里救出老阿里唯一的孙子。他竟还留着这张照片?
而且,他能联系上这个显然不一般的号码……
照片的背景里,除了他和前总统,还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其中一人的站姿和侧影……
刘天昊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那个角落。
那个身影……虽然模糊,虽然时隔多年,但那习惯性的、微微佝偻又带着某种阴鸷气息的站姿……
像极了记忆深处,某个在绝密档案照片上见过,在西伯利亚的寒风和噩梦里反复出现的,代号“老师”
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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