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永远不会再掉了。——你的私人造型师,刘。”
没有署名,但也不需要。
裴珠泫看着那行字,又看看手中被改造过的、几乎天衣无缝的耳环,再想起红毯上那一刻的惊慌与强自镇定,想起自己捡起耳环时泛红的眼眶……
所有的疑惑、猜测、隐隐的委屈,在这一刻,忽然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薄冰,悄然融化,升腾成一片滚烫的、酸涩又甜蜜的雾气,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耳环可能会松,他知道她会稳住,但他也看到了她瞬间的失措和强忍的泪意。
所以,他让司机送来这个。这不仅仅是一个修复的首饰,这是一个答案,一个承诺,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无声的对话和抚慰。
他不是不在。他一直在看着她。用他的方式。
车子驶向汉南洞那座熟悉的别墅。裴珠泫将耳环和卡片仔细收好,放回盒子,紧紧攥在手心。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行字的力度。
回到别墅,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刘天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商业杂志,似乎在看,又似乎没看。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裴珠泫站在玄关的光影交界处,手里还拿着那个天鹅绒盒子。她看着他,没说话。卸去了红毯上的华服和浓妆,她只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倦色,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真实,也……更让人移不开眼。
刘天昊放下杂志,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裴珠泫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他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抚上她的耳垂,指尖碰到那枚被她重新戴好、此刻已固若金汤的珍珠耳环。
他轻轻摩挲着裴珠泫耳垂的细腻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哭了?”
他低声问,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微红、但已恢复清明的眼角。
裴珠泫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近他温热的掌心,像一只终于归巢、收起所有尖刺的猫。“吓了一跳。”
她实话实说,声音有些闷。
“我的错。”
刘天昊承认得干脆,拇指擦过她眼角,“那挂钩是原设计,为了最大限度减轻重量,突出珍珠本身。我本想让设计师改,但时间来不及。我想,我的裴珠泫,能处理好任何意外。”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处理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
“所以,是考验?”
裴珠泫抬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是信任。”
刘天昊纠正,手指下滑,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依旧泛着水光的眼角,吻去那残留的湿意和委屈,“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让那粒珍珠,重新回到它该在的位置,绽放它该有的光芒。”
他的吻轻轻下移,落在她的鼻尖,最后,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太多的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温柔,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慰,和一种深沉的、无需言说的理解。
刘天昊吻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齿关,缓慢而深入地探寻,仿佛在品尝她所有的情绪,安抚她所有的不安。
裴珠泫闭上眼,顺从地回应。手中的天鹅绒盒子悄然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吻,将她从红毯上那个必须完美无瑕的“裴珠泫”
,拉回了这个可以流露脆弱、可以接受安抚的真实自我身边。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刘天昊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今晚,你是所有人的影后。”
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热,“但在这里,你只是我的裴珠泫。”
裴珠泫的心脏,因为这句话,狠狠地悸动了一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时而冷酷如冰、时而温柔如水的脸,这张掌控一切、却愿意为她细心到修改0。5厘米腰线、修复一颗耳环挂钩的脸。
一直盘踞在心底的、关于“配不配得上”
的忐忑,关于“这宠爱能有多久”
的隐忧,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答案。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日午后,那个替她赶走小混混、捡起她书包和围巾的、落魄却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命运兜兜转转,他们竟以这样的方式重逢、纠缠、直至此刻。
或许,从那时起,有些羁绊就已注定。
“欧巴,”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她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融化了,只剩下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某种决定,“我……”
她想说的话,被刘天昊再次落下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比刚才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望。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一夜,汉南洞别墅主卧的灯光,很晚才熄灭。窗外的首尔依旧灯火璀璨,但那些喧嚣和繁华,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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