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畴,更像是在打造八个不同领域的“特种兵”
,然后将其整合成一个无法被复制的、多维度的“超级偶像矩阵”
。
方案公布后,特训正式拉开序幕。顶层训练基地变成了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炼狱”
。
女孩们每天的日程精确到分钟,在各个专属训练舱、实验室、录音棚、健身房之间穿梭。身体机能的优化伴随着肌肉的酸胀和精神的疲惫;“深蓝”
的某些强化手段虽然安全,但过程绝不舒适。
国际导师的要求严苛到变态,一个眼神不到位,一个音准偏差,都可能换来毫不留情的训斥和无数遍的重来。
压力如山。她们毕竟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骤然被投入如此高强度、高期望的熔炉,身心都承受着极限考验。
深夜,套房里常常能听到压抑的哭声,或者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叹息。
公司内部的质疑也隐约传来,其他团队对如此悬殊的资源倾斜私下非议;业界风声鹤唳,都在猜测昊天如此不计成本地打造一个未出道新团,是不是刘天昊的又一次疯狂赌博,甚至暗讽他“沉迷女色,滥用资源”
。
这些压力,女孩们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最初的兴奋和斗志,在日复一日的极致锤炼和内外压力下,开始出现裂痕。
有人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这样的投入,有人担心让会长失望,有人则在枯燥痛苦的重复中感到迷茫。
这天傍晚,舞蹈整合训练室。
经过六个小时的高强度磨合,新编舞的一段复杂走位和齐舞始终无法达到雷诺兹大师要求的“刀群舞般的精准与爆炸性的能量并存”
。
女孩们已经精疲力竭,汗水浸透训练服,脸色发白,眼中充满了挫败感。
平井桃因为一个连续旋转动作始终无法在指定拍点到达指定位置,被雷诺兹严厉指出,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用不熟练的韩语不断道歉。气氛低落到了谷底。
就在雷诺兹准备让她们再练二十遍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刘天昊走了进来。他没穿正装,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针织衫和休闲裤,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看起来像是路过。
“会长!”
女孩们连忙站直鞠躬,声音带着疲惫。
雷诺兹也停下训话,对刘天昊点头致意。
刘天昊摆摆手,走到控制台边,示意工作人员回放刚才卡住的那段练习录像。他看得很仔细,快进,慢放,反复看了几遍。
“停。”
他指着屏幕上定格的、队伍略显凌乱的画面,“问题不在Momo的旋转,在于整体节奏的呼吸感。你们太急于达到‘精准’,把每个拍子都塞满了,没有留给观众和你们自己,缓冲和期待的空间。
这里,定延和志效交换位置的时候,节奏可以故意慢0。1秒,给Momo的旋转留出视觉焦点,也制造一个小的悬念。
娜琏和多贤的互动部分,可以再夸张一点,用你们的笑容和表情去‘吃’掉那一点点不齐,把它变成可爱的‘人味儿’,而不是冰冷的误差。”
他没有指责任何人,而是从整体编排和观感的角度指出了问题,并给出了具体调整建议。语气平淡,却瞬间让沉浸在细节挫败中的女孩们跳了出来,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雷诺兹大师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会长说得对!是我们太执着于数据了!调整一下节奏呼吸和表情运用,效果会更好!”
刘天昊点点头,放下平板,走到女孩们面前。目光扫过她们汗湿疲惫、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小脸。
“练了多久了?”
他问。
“六、六个小时了,会长。”
朴志效作为队长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嗯。”
刘天昊看了看时间,“都停下。去洗个澡,换身舒服衣服。半小时后,起居室集合。”
女孩们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会长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应下:“是,会长。”
半小时后,女孩们换上干净的居家服,头发还湿漉漉的,聚集在宽敞温暖的起居室里。
刘天昊已经坐在了沙发主位,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冰桶,里面是几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还有一些洗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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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坐在高高的单椅上,而是随意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放松,甚至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都坐,随便点。”
他指了指周围的沙发和地毯。
女孩们有些拘谨地坐下,围成半圈。
刘天昊拿起一瓶水,拧开,自己没喝,先递给了离他最近的、眼睛还有些红的平井桃。“Momo,刚才不是你的错。是编舞设计没考虑周全。”
平井桃受宠若惊地接过,用生涩的韩语小声说:“谢谢会长……是我做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