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贝妮的失态只是一时的,她很快调整好心态,把自己切换到了一个被质疑的母亲的角色上。
“童樱,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是一个没有礼貌,没有家教的孩子,没想到你出来几年,不仅是非不分,还跟着外人一起,欺负你妈了!”
翁贝妮一脸痛心的看着童樱。
要是没有看到翁贝妮那前后的两副面孔,在场的人还真信了她是一个在为自己那叛逆的不听话的孩子而难受的母亲呢。
“这个人,她打了你妈,她打了你妈你知不知道!!!”
翁贝妮指着孙晚星,神情激动。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妹妹!!刚刚我被打了,你妹妹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女人,还要冲上来保护妈妈!你呢,你就只会站在顾肃州的身后,眼睁睁地看我被打!”
翁贝妮说的是真的伤心,眼泪水都要下来了。
孙晚星看着她这番表演,简直叹为观止。
这话题转移得可真是妙啊。
这番唱念做打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给转移到她打人的身上了。刚刚童樱问出的那个问题直接就被忽略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
孙晚星看向被翁贝妮岔开话题,且无视她所有话语的童樱,是真的很同情她。
她还是太低估翁贝妮了,没想到翁贝妮不仅擅长pua,还擅长装聋瞎呢。
童樱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她到了现在还活着,在不触及到翁贝妮时,还能哭能笑。
真的很坚强了。
孙晚星拍了拍越演越激动的翁贝妮,打断她的施法:“嘿这位同志,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女儿问你你羞辱造谣靠近她的人,把她的朋友都赶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孙晚星觉得多少得关爱一下残疾人,不辞辛劳的重复了一下童樱的话,吐字吐得比她穿越前考普通话四级还要清晰。
就怕翁贝妮耳朵又聋,再装作听不见。
“还有,你女儿怀疑你不是她妈,你回应一下。”
孙晚星这一刻觉得自己还是太优秀了。
要不是她对未来的职业已经有了清晰地规划,否则她到底得在八九十年代考个记者证来玩儿。
就这几句话,她问得那是相当的专业了。
翁贝妮痛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激情指责被打断,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
孙晚星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很用力,“跟你说话呢。”
孙晚星摊牌了,她厌恶一切操控别人的手段。
不管是父母,还是爱人、朋友。她都厌恶。
翁贝妮在她的雷点上反复蹦跶,孙晚星很难不揍她。
从来只有翁贝妮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跟别人你说话,还从来没有人跟翁贝妮这么讲话过。
翁贝妮终于崩溃了,“贱人,你他妈把你当成谁了!老娘教育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你不是领导吗?你不是要走访吗,你去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翁贝妮是真的不明白,这个半路出来的程咬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到了青石公社以后就去找童樱和顾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