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胡归衡见面,胡归衡跟她提了很多次她现在居住的那间屋子,说了她那间院子东北角的那棵桃树。
胡归衡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那棵桃树,现在提起来必定是有原因的。
小兰不傻。
她去见胡归衡回来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她就当做没有听明白胡归衡的暗示一样。
只是到了夜里,她总是坐在床上,看着东北角的方向呆。
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
就跟孙晚星说的那样,她不过是胡归衡的消遣罢了。
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在和她分手之后,又很快身边就有了女人呢?
胡归衡在牢里说当年是想要娶她的那些话,不过是在灌她迷魂汤,让她帮他做事罢了。
要是他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爱自己,又怎么会在这十年里,从来就不跟她接触,把她当成陌生人一样来看待。
就算是平时在街上遇到了,他连个招呼都吝啬于跟自己打?
他这么多年女人从来没有断过,她呢?她苦苦守着那些回忆,怎么也不愿意从回忆里走出来。
她不愿意承认当初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胡归衡不爱她。
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孙晚星的话,戳破了她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个泡泡,也让她做出了更正确的选择罢了。
在沪市第一场雪飘起来的时候,在医院等待生产的孙晚星听到了张小满跟她说的八卦。
“晚星姐,你绝对想不到咱们当初摸出来的那个复清会手里面居然握着很多很多的国家宝藏。”
张小满脖子上的围巾都没有摘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跟孙晚星说起了这件事。
孙晚星的预产期就是这两天,早在预产期还没到的时候,她就已经上医院来住着了。
她喝着周爷爷给煮的瘦肉粥,挑了挑眉,“那些国宝被追回来了?”
“追回来了一部分,很多的国宝其实已经被那帮人卖到海外去了。”
张小满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气愤。
她都打听过了,那些被海外的人买走的东西,哪一样都是他们国家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宝藏,代表的是他们国家的文化和底蕴。
“晚星姐,你怎么不惊讶?”
孙晚星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张小满瞪大眼睛,“晚星姐你怎么预料到的?”
孙晚星道:“你还记得咱们在上溪公社抓到的那个小混混说的供词吧?他说他老大是县运输队的。”
张小满点头。
“然后你也知道,蓝爱初手底下有一个黑市头子叫做黑强?”
“记得记得。但是这些跟咱们要说的走私国宝之间有什么关联啊?”
张小满想不明白。
“你看哈,沪市的黑市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从各个地方运来的。这就说明,他们手底下的运输队不止一家。我看过白局长审问小混混的卷宗。他说,他跟隔壁市的那个运输队长去过很多地方,他们在卸完明面上的货物后,会把车停在复清会指定的地方。”
“等时间到了,他们再拉着满车的东西回来,再次停在别人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等待再一次卸货后,他们才会开着车离开。那中间这几次停顿,难道装的全部都是黑市的那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