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没有城市居民户口无法成为工人,最后只能回家去种地。
高考终于恢复了,全国几十万的有识青年报考高考,但被录取的仅仅是这几十万中的万分之一。
在这个时候,有人居然还敢行冒名顶替这种事!
这是在偷盗别人的人生!
汪局长拍着桌子站起来:“给我好好的查,给我把胡振祥这些年的学习成绩给我查出来。再给我查一查,是谁能考上大学却偏偏意外落了榜的!”
“这不是一件小事!我相信如果这是真的,这也不可能是个个例。这是损害国家政策的行为,这是坚决不允许的!”
“是!”
大家很快就散了,孙晚星和蒋主任也从会议室离开。
蒋主任的脸色很难看,回到妇联办公室,在看到了今天的报纸以后,脸色才和缓了一些。
她飞快地看完报纸后,将报纸递给了孙晚星,孙晚星接过来,入目的就是章记者编写的关于生男生女取决于谁的文章。
在文章中,章记者不仅写了西峰大队开设的讲座内容,还采访了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有的是生了好几个女儿被婆家嫌弃的。
有的是生了好几个女儿的男同志。
两种角色对待同一个问题大不相同的言行碰撞,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格外的抓人眼球。
尤其是文中的那一句“根据科学研究表明,在自然界中,雌性如无法生育出雌性,那么便是基因的断绝”
。
孙晚星特地看了一眼时间表时间,今天早晨。
她将文章反反复复的看了三四遍,对蒋主任说:“章记者估计被骂惨了。”
那句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断子绝孙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许多男人的泪点上反复蹦跶。
就她穿越的时候,在这类的科普视频下面还有“封建余孽”
在那抨击科普博主呢。
更别说现在这个时候了。
“你以为你当初写的那些文章,挨骂就少了?更何况章记者也不傻,用的都是笔名。”
蒋主任给孙晚星倒了水。
孙晚星把报纸放下,这几天都在忙蓝爱初的那一堆事儿,她都把那个讲座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她说:“这篇文章怎么现在才出来?”
难道需要审核?
“在我们走了以后,小章回到了西峰大队,采访到了足够多的案例了,才回来的。”
章记者是老记者了,她太知道表这种文章究竟需要些什么要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