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枕头上那个鼓包,已经第三天没动静了。
“龟龟,吃饭了。”
枕头底下没反应。
“今天有炙烤金鳞鱼,加了三种灵草腌的,外焦里嫩。”
还是没反应。
林长生叹了口气,把装着金鳞鱼的盘子放在枕头边,自己坐到床沿上:“你这都躲三天了,再不出来,我真要以为你变成枕头成精了。”
枕头动了动,一只小小的龟脑袋从底下探出来,绿豆眼没什么神采地瞥了盘子一眼,又缩了回去。
“不想吃。”
“那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弄。”
“……没胃口。”
林长生盯着枕头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把枕头掀开。卡卡西蜷缩在床单上,龟壳上的纹路比前几天更黯淡了,像是蒙了一层灰。
“看着我。”
林长生伸手把它捧起来,“你爹用最后一点残魂换来我们的安稳,不是让你在这躲着不吃饭的。”
卡卡西把脑袋往壳里缩了缩:“我知道。”
“知道就吃饭。”
林长生把龟放在桌上,又将那盘金鳞鱼推到它面前。鱼肉金黄微焦,香气勾人,连盘子边缘都撒了提鲜的灵草粉末。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慢慢伸出爪子,扯下一小块鱼肉塞进嘴里。
“咸了。”
“咸了也得吃。你现在是身体虚,不补怎么行?”
“龟龟身体虚,补鱼有什么用?”
“那你想补什么?”
卡卡西用爪子戳了戳盘里的鱼,把鱼肉戳得稀烂,低头把戳烂的鱼肉一块块塞进嘴里。
林长生看着它吃,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味道怎样?”
“还是咸。”
“咸就多喝点水。”
林长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灵泉水,放在盘子旁边。
“你他妈才他妈!”
卡卡西难得说了句脏话,把林长生逗乐了。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算了,能骂人就说明没事了。”
他站起来,把枕头放回原位,“吃完出来晒晒月光,别老闷在屋里。你可是龟,不是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