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岳动作一僵。
林宏继续道:
“盒子是在祖祠丢的。
能在祖祠,在老祖眼皮底下盗走盒子,此人必定对林家极为熟悉,且修为不低,至少是合道,甚至可能是渡劫。
而且,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得手并远遁,恐怕此刻早已离开青云城,不知去向。
我们贸然回去,未必能找到人,反而会耽误了毒虫峡的大事。”
“你的意思是……”
林震岳松开了林海,眼神闪烁。
“偷盒子的人,必然知道盒子对家主的重要性。
他盗走盒子,无非几个目的:自用,勒索,或者……阻止家主前往毒虫峡。”
林宏分析道,“若是自用,他此刻必定找地方躲起来炼化,我们很难找到。若是勒索,他迟早会联系我们。若是为了阻止家主去毒虫峡……”
他看向林震岳:
“那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毒虫峡的毒经!”
林震岳眼睛猛地眯起:“你是说……盗盒之人,很可能也去了毒虫峡?”
“极有可能。”
林宏点头。
“而且,此人能潜入祖祠盗宝,又与家主有如此深仇大恨,甚至不惜得罪老祖……儿子斗胆猜测,此人,或许与林三有关。或者,是林三背后之人。”
“林三!!”
林震岳咬牙切齿,这个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一定是他!或者是他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靠山!只有他们,才会如此处心积虑地跟本座作对!盗我盒子,断我前路!好!好得很!”
“传令!”
林震岳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全前进,目标,毒虫峡!
本座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鼠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等本座拿到毒经,定要将这些宵小之辈,一个个揪出来,抽魂炼魄,让他们永世不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