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眉飞色舞。
“家主林震岳和三长老林震山那边,暗地里动作不断。
我表侄还看见,前几日晚间,有黑衣人偷偷进了三长老的院子,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卷轴,我表侄眼尖,看见那卷轴一角,画着个蜈蚣尾巴!”
“蜈蚣?那不是万毒宗的标志吗?”
那膀大腰圆的汉子也来了兴趣。
“谁说不是呢!”
侯三神秘兮兮。
“再结合林家最近偷偷收集的那些古籍,我有个朋友在‘古籍斋’当伙计。
说林家这段时间买走了所有关于万毒宗和毒虫峡的旧书,连残页都不放过,你们猜,这是要干啥?”
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侯三见气氛烘托到位了,才用气声说道:
“我估摸着,是那林三从外面带回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能跟万毒宗的传承有关!
林家这是要……去毒虫峡寻宝啊!
说不定,那里真有万毒宗的核心传承,能让人一步登天的那种!”
“嘶!”
几人倒吸凉气。
“这事可别往外说啊,”
侯三又做贼似的左右看看,“我就跟你们几个关系好才说,传出去我可就麻烦了。”
“放心放心!”
几人连连保证,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这种“我只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的秘密,通常在一个时辰内就能传遍半个西市。
……
同一时间,东市“多宝阁”
斜对面的巷子口。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留着两撇鼠须、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老道士,正摆着个卦摊。
摊前立着面破幡,上面写着“铁口直断,仙人指路”
,下面还有行小字:“专解疑难,尤其擅长寻物、探宝、避凶”
。
老道士眯着眼,靠着墙打盹,直到一个锦衣华服、腰间挂着七八个储物袋、看起来像个暴户的年轻修士,在他摊前犹豫不决地踱了三圈。
“这位道友,”
老道士终于睁开一只眼,懒洋洋道,“可是心有疑难?不妨说与老道听听。不准不要钱,准了……看着给点。”
年轻修士左右看看,蹲下来,小声道:“道长,你真能寻物?”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