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丝放下账本,回忆道:
“那人看着三十出头,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右手手背上有道疤,像是兽爪抓的。
穿的是一件灰布袍子,洗得发白了,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
说话带点南荒本地的口音,但不太重,应该是在南荒待了不少年头的外地人。”
“他进店的时候,先在货架前转了一圈,看得很仔细,但眼神有点飘,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问他要买什么,他说不买,问我们收不收材料。”
“我问他什么材料,他就掏出那块令牌,说是从南边一个废弃矿洞里捡的。
我问他是哪个矿洞,他说是一个叫‘鬼哭岭’的地方。”
鬼哭岭?
林长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
他之前研究南荒地图的时候,好像见过这个名字,是个小型废弃矿区,几十年前就因为矿脉枯竭被遗弃了,据说后来常有鬼物出没,所以得了“鬼哭岭”
这么个名字。
“他还说了什么?”
林长生问。
“没了,”
媚丝摇头。
“我把令牌拿在手里看了看,觉得不像什么值钱东西,就问他想要换什么。
他说要么一百下品灵石,要么一瓶疗伤丹药,品质不限。
我说得等老板回来定,让他明天再来,他就走了。”
一百下品灵石,或者一瓶疗伤丹药。
这个要价,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对一块“破铜烂铁”
来说,是天价;
但如果这令牌真有什么特殊之处,那这个价就太便宜了。
“行,我知道了。”
林长生点点头,“明天他来了,你直接带后院。另外,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是这儿的炼器师,姓李。”
“明白。”
媚丝应下。
交代完这些,林长生又去后院看了圈。
苏晚晴在厢房里打坐修炼,王金宝不知道跑哪去了,卡卡西还在青石上晒太阳。
林长生也没打扰他们,自己回了房间,关上门,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块令牌,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林家……”
林长生用手指摩挲着令牌边缘,“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果这令牌真是林家的,又出现在南荒,那林家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林长生眯起眼睛。
他忽然有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