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面无表情,继续洗手里的菜,只是洗菜的力道大了点。
“阿、阿弥陀佛……不~不用了!”
阿木揉着发红的额头,脸烫得能煎鸡蛋,低着头快步溜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他小声念叨,可脑子里那晃眼的颜色和线条就是挥之不去。
“撞门上了?”
地藏盘膝坐在榻上,眼睛都没睁。
“嗯……”
阿木声音像蚊子哼。
“心不静,眼不净。”
地藏淡淡道,“去抄十遍《金刚经》。”
突然地藏想到了法海:“不,你给我抄200遍!!!”
地藏咬牙切齿的说,这特娘都收的什么弟子!!!
“是,师父。”
阿木垂头丧气地走到桌边,铺开纸,磨墨。
可笔提起来,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脑子里还是那些晃动的影子。
法海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也在吭哧吭哧的抄《金刚经》,偷偷看了眼阿木,又看了眼窗外东厢房紧闭的门,小声问:
“师父,素贞和小青什么时候醒啊?”
“该醒时自会醒。”
“不是……你这秃驴每次都是这句话!!!”
“再加一百遍”
地藏睁开眼,看了法海一眼,“我今晚就要!!!!”
法海立刻闭嘴,老老实实的抄经,不过现在有个陪着他的阿木,他心里好受多了。
前院,王金宝瘫在藤椅里摇蒲扇,卡卡西趴在他脚边打盹,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大哥,”
琴语拿着抹布过来,“地藏师父他们今日还走吗?”
“不走,住几天。”
王胖子眯着眼。
“怎么,看上哪个小师父了?法海有主了,阿木倒是还单着,就是有点憨,刚才看你们洗菜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头撞门框上,哈哈!”
“琴语妹子我看你不行就把以前在百花苑的手段拿出来,破了阿木那小子的佛心,让他来我们百宝阁当杂役,正好石铁那小子不在了!”
“王大哥!你有取笑人家!”
琴语脸一红,跺了跺脚,“我是问午饭做什么!”
“哦,午饭啊。”
王胖子挠挠肚子。
“多弄点素的,那俩小和尚吃素。地藏有啥要求尽量满足,那可是咱们李老板的……重点战略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