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为了攒“功德分”
,参加法会比谁都积极,捐起香油钱来也格外大方。
“张婶,你积分多少了?”
“三百八了!再捐两次,我就能换那个开光念珠了!”
“哎呀我才两百多,得加把劲了……”
“听说李婆婆已经够一千了,成‘虔诚信众’了,昨天来祈福,大师亲自接待的!”
“真的?那我也得努力……”
类似的对话,在山神庙附近时有耳闻。
地藏看着庙里日益增多的信众和渐渐充盈起来的“功德箱”
,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确实需要这些资源来修行和维持道场运转。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商业”
了,有违佛门清净。
但每当他看到那些信众请到平安符后安心的表情,看到他们用积分兑换到开光小法器后喜悦的样子,看到那些得到接济的贫苦人感激的眼神……
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些钱财确实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至少,信众们确实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心安”
。
至少,道场能够维持下去,他也能继续修行,继续弘法。
“或许,”
地藏望着殿中摇曳的烛火,低声自语,“这也是一种‘方便法门’吧。”
又过了几天。
王瘦子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一大早,他就溜出了养生馆,美其名曰“出去透透气”
。
林长生也没拦他。
养了快一个月,是个人都得憋坏,出去转转也好。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王瘦子会去哪儿“透气”
。
傍晚时分,王瘦子回来了。
是被百花苑的两个杂役用软轿抬回来的。
人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林长生接到消息赶到前院时,正好看到那两个杂役把人放下,其中一人还递过来一个小袋子,赔着笑说:
“这位爷在我们那儿……呃,热情过度,体力透支。这是苑里送的‘回春散’,聊表歉意。费用……这位爷已经结清了。”
林长生黑着脸接过袋子,打发走杂役,然后蹲下身检查王瘦子的情况。
这一检查,他脸更黑了。
“内息紊乱,精气亏空,经脉有轻微损伤……王!金!宝!”
林长生咬牙切齿。
“你他娘的去百花苑是透气还是找死?!最重要的是,特!娘!的!背!着!劳!资!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