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跟我们讲道理?
还道歉赔偿?
改过向善?
老子拳头大就是道理!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看你细皮嫩肉,卖到南边那些好男风的馆子里,说不定还能值几个钱!”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阿木气得脸色发红,握紧了拳头。刘郎中也皱紧了眉头。
地藏脸上并无怒色,只是眼底的悲悯更深了一分,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善言难入恶耳。既如此……”
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八宝禅杖轻轻一顿地。
“咚。”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沉稳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柔和、宁静、却无比坚韧的淡金色光芒,以禅杖顿地之处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瞬间在地藏、阿木、刘郎中以及他们身后那老铁匠和围观的一些胆小镇民身前。
形成了一道高约一丈、宽约三丈、微微荡漾的、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幕屏障。
屏障凝实,散发着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不可侵犯”
、“守护后方”
的坚定意志。
“嗯?障眼法?”
刘爷笑声一滞,随即面露凶光,“给我打碎它!看看这秃驴有什么本事!”
他身后两名炼气三层的帮众立刻挥舞铁棍,催动微薄灵力,狠狠砸向淡金光幕。
“砰!砰!”
两声闷响。
铁棍砸在光幕上,如同砸进了最坚韧的牛皮,光幕纹丝不动,连涟漪都没多泛起一丝。
反倒是那两名帮众,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两步,面露骇然。
“废物!”
刘爷怒骂一声,亲自上前,炼气五层的灵力灌注右拳。
拳头上泛起微弱的黑光,显然练了某种粗浅的拳法,一拳狠狠轰向光幕中心!
“轰!”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拳头击中光幕的刹那,刘爷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砸进了一团无比柔韧、又无比深厚的“棉花”
或者说“泥潭”
之中,所有刚猛的力量被迅速分散、吸收、化解。
那光幕微微向内凹陷,却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反而传来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反推力,将他震得“噔噔噔”
连退四五步,气血一阵翻腾。
“这、这是什么妖法?!”
刘爷又惊又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拳头。
又看看那安然矗立的淡金光幕,以及光幕后神色平静的地藏,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忌惮。
地藏持杖而立,站在光幕之后,声音透过光幕传来,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之道,在与乐拔苦,非是争强斗狠。
此屏障只为护身后无辜百姓,不为伤你等性命。
若你等此刻退去,保证不再欺压乡里,我可放你们离去。
若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手中禅杖上,那颗卡卡西贡献的“佛光普照石”
微微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