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猫=保持距离,有自己心思,但可能被“挠”
(惩罚)。
做狗=彻底顺从,当个忠犬,被她完全掌控。
这是逼他表态!
是选择继续“有刺”
,还是彻底“驯服”
!
他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个略带苦涩和认命的笑容,低声道:
“师姐说笑了。猫也好,狗也罢,不都是师姐养着的宠物么?
养在笼子里,还是放养在院子里,不都是师姐说了算?
我……只想让师姐开心些,别总皱着眉头。”
他没直接选,但话里话外,都透着“我认命了,随你处置,你别不高兴就行”
的讨好和顺从。
冷月仙子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林长生背后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以为要糟的时候,她却忽然移开了视线,起身下床,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今日,我要沐浴。”
林长生:“……”
得,从抱枕升级成搓澡工了。
“工头!稳了!她刚才问‘猫狗’的时候,气运线里那股‘掌控’的灰色亮得吓人,但你回答完,就淡下去一点,混进了一丝……嗯……‘满意’的淡金色!
虽然‘怀疑’的黑色还在,但至少这关过了!
龟龟觉得,你现在在她眼里,可能从‘试图逃跑的野猫’降级成了‘还算识趣的家犬’……工头,你节哀。”
“节哀你个头!我这是战略隐忍!卧薪尝胆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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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生一边内心咆哮,一边麻溜地爬起来,脸上堆起“专业”
的温和笑容:“是,师姐,我这就去准备。”
白天,是林长生表演“十佳囚徒”
的时间。
他将“口技”
发挥到了新的高度。
冷月仙子在冰玉案前处理事务(虽然被囚禁,但她似乎仍在远程处理天工阁的一些事宜),他便安静地在一旁研墨,动作轻柔,目不斜视。
偶尔“不经意”
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几句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的、经过本地化魔改的“土味情话”
。
“师姐批阅玉简的样子,比这玄冰府的万年玄冰还要清冷卓绝,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挪不开眼。”
“这玄冰府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幸好有师姐在,师姐就是我心里的小太阳,看到你,我就不觉得冷了。”
“师姐,你累不累啊?你都在我心里跑了一整天了。”
冷月仙子通常没什么反应,最多就是笔下微微一顿,或者睫毛轻轻颤动一下。
但林长生通过卡卡西的“气运直播”
知道,她心里并非毫无波澜,那股“满意”
的淡金色,偶尔会像小火苗一样窜动一下。
除了“精神按摩”
,他还开发了“物理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