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的“感知”
仿佛穿透了密室的地板,遥遥“望向”
隔壁那间死寂的林家小院。
那丝非兰非麝、纯净缥缈、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异清香,似乎再次萦绕在他的灵觉之中。
……但在那带走林父林母的力量面前,恐怕依旧渺小如蚁。
一种深刻的凛然感浮现。那未知的手段,层次太高,远超他目前的认知和理解。
五品武者的力量,在那种力量面前,或许不堪一击。
世界很大,我必须走出去。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坚定。清河镇太小了,只是一个起点,或者说,一个需要逃离的漩涡。
郡城,乃至更广阔的世界,才有他追寻的答案和更强大的力量。
外面的嘈杂声将他从内视中拉回。
郎中似乎赶到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进入密室。
“让一让,让一让!老夫看看!”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密室内安静了片刻,只能听到赵铁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接着是郎中翻动眼皮、探听心跳呼吸、触摸颈脉的细微动静。
良久,郎中沉重地叹了口气:“脉息全无,身凉如冰,瞳散无光……节哀吧,铁柱小子。你师傅……这是旧疾突发,油尽灯枯了。走得……还算安详。”
“不……不可能!下午……下午师傅还好好的……还跟我说话……”
赵铁柱哭喊着,难以接受。
“唉,这种陈年痼疾,最是凶险。说走就走,谁也预料不到。”
郎中安慰道,语气带着见惯生死的无奈,“准备后事吧。”
镇守府的人也来了,似乎是白天来过的那几个衙役。
“怎么回事?白天不是还好好的?”
一个衙役的声音带着例行公事的询问。
赵铁柱和周围街坊七嘴八舌、带着悲伤和惊恐地解释着。
衙役进入密室简单查看了一下,显然也被那副“油尽灯枯”
的凄惨死状所触动,没看出任何异常。
对于这样一个“久病缠身”
的铁匠的突然死亡,他们并未起疑,只是记录了一下,嘱咐了几句“妥善安葬”
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铁匠铺变成了灵堂。
林长生的“意识”
一直保持着这种奇特的清醒状态,“旁观”
着自己的丧事。
他“听”
着赵铁柱悲痛欲绝的哭声,听着街坊四邻帮忙搭建灵堂、置办棺木的动静,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被装入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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