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听着三哥家的动静,心惊胆颤的度过了一夜!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林长生盘膝坐在铁匠铺的密室里,周身气血如汞浆般沉重凝练,缓缓流淌。
六品境界早已稳固,气血如汞,灵觉敏锐,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那道通往五品境界的无形壁垒。
坚不可摧,远非水磨工夫所能轻易突破,需要真正的契机。
突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和推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师傅!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铁柱带着哭腔的喊叫声从铺子外传来,充满了惊惶失措。
林长生瞬间收敛气息,眼底精光内敛,脸上迅速浮现出那副因长期“操劳”
而显得“憔悴枯槁”
、“病气缠身”
的模样。
他佝偻着背脊,脚步“虚浮”
地推开密室暗门走了出去。
“慌……慌什么!”
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悦”
和“虚弱”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
“师傅!林家!林家出事了!”
赵铁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手指着门外,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叔林婶……他们……他们不见了!门开着!屋里没人!东西……东西都在!就是人没了!”
林长生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
和“茫然”
:“什……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昨晚?”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
地朝着铺子门口走去,脚步甚至因为“惊慌”
而显得有些“踉跄”
。
此刻,林家小院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被惊动的街坊邻居,人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和一丝恐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镇闭塞平静,这种活生生的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镇守府的衙役也赶到了,正在驱散过于靠近的民众,试图维持秩序。
总镖头赵威远和几个镇上有头脸的人物也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看着那扇敞开的院门。
林长生挤过人群,来到院门口,目光向内扫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和他昨天来时几乎一模一样。水缸、柴垛、晾衣绳……
一切都井然有序,甚至屋檐下还放着林三母亲昨天匆匆离去时提着的那个破旧菜篮子,里面似乎还有几棵没来得及拿进去的青菜。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迹象!没有血迹!更没有财物丢失!
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诡异!
仿佛林三父母只是临时出门串个门,下一秒就会回来。
但他们没有。
他们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世界上轻轻抹去,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
“邪门!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