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饿的。
“低血糖了?还是那破狗肉吃坏肚子了?”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息之后,那强烈的眩晕和心悸感就像潮水般退去了,只留下一点疲惫的余韵。
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起来,耳朵里的嗡鸣也渐渐平息。
他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掌。
伤口还在,血也止住了——大概是被他刚才捂了一会儿的缘故?
边缘有些发白,血似乎凝住了,但痛感还在。
“奇怪……”
林长生皱紧了眉,盯着那道口子,又疑惑地看了看被挪到一边、毫无异常的墨黑色龟壳。
“刚才那股邪乎劲儿……真是饿晕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除了刺痛,倒也没别的感觉。
那点眩晕后的疲惫感,也被巨大的饥饿感轻易压了下去。
“管他呢!先顾肚子要紧!”
林长生很快就把这小小的“意外”
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十三个粗粮馍馍和香喷喷的猪油渣。
他草草地用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边缘,用力摁了摁伤口,压住那点刺痛。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整理好的煤矸石重新装回布袋,扎紧袋口。
沉甸甸的袋子重新压在肩上,那份量让他心里踏实。
目光扫过那个墨黑色的龟壳,他顺手又把它揣回了怀里,紧贴着胸口放好。
冰凉的壳面紧贴着温热的皮肤,激得他轻轻打了个哆嗦。
这冰凉的感觉,似乎比刚从泥里挖出来时……更清晰了一点?也可能是他失血后的错觉。
“明天……明天就去换粮!”
林长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庙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他把手伸进怀里,隔着麻衣,又摸了摸那个冰凉坚硬的“小宝贝”
。
眼皮越来越沉,煤矸石的冰冷触感和怀里的冰凉叠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咕噜噜……
肚子在寂静的庙宇里发出响亮的抗议。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描绘着粗粮馍馍的香气和猪油渣的油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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