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时,身为女人的她一定会故意迟到几分钟。男人看着自己姗姗来迟时露出的喜悦神色总能让她获得一点小小的满足。不过,既然今天见的是警察,还是算了。
左右端详镜中的脸庞,每一个角度都令人满意。周蓓又抚了抚上翘的发梢,合上了镜子。
柴原就是在这时候走进店里的,周蓓看见他站在门口张望,立刻扬起脸大声说:“在这里。”
咖啡店里的灯光很暗,又是复古的欧式装饰,柴原有种别样的感觉。坐在周蓓对面,他看了看周围,可能还是晚饭时间,来这消遣的顾客不多,但坐在中心区域也太显眼了。
“是什么事?”
柴原问。
“先要喝的吧。”
“我喝白水。你点自己的就行。”
柴原还是那么直来直去。
“这家的咖啡真的不错,不尝尝吗?”
“不习惯喝。”
周蓓无趣地撇撇嘴,不再推荐,只为自己要了一杯摩卡咖啡。
“你在电话里说有事是指什么?”
等服务员离开,柴原就问。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保险。”
傍晚快要下班的时候,柴原接到了周蓓的电话。在电话里她只是神秘兮兮地说“还是见面再说更好”
,即使柴原再问,她也只是说电话里不方便讲。
周蓓从花哨的包包中拿出一本书交给柴原,那是韩立洋的作业本。
“政治练习册。”
柴原对着封面的字说。
“对。”
“有什么问题吗?”
柴原已经一目十行地翻起来。
“空白的地方有不少随手写的东西。”
“嗯,也有画的图案。”
柴原说。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以前调查时就发现了同样的情况。
“往前翻,有一页我折了角。”
依照提示,柴原翻到了那一页,果然在不起眼的位置上同样有随手写下的字迹。
“她为什么没有走进医院?”
柴原不自觉念了出来。
“你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