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下,一般警察是不会随便透露工作内容的,为什么你对我不避讳?”
柴原抬起眼皮看了眼这位年轻女老师,说:“说了的都是不重要的,关键信息肯定不会让你知道。况且,你不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让你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说不定能提供重要的线索。”
“哦。”
关月青笑着点点头。
柴原又埋头于手册中,并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关月青只好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和案件无关,是背后调查我了吗,我很好奇。”
“你才来这所学校,和这里的人和事都没有纠葛。另外,你是女的,不可能让死者怀孕。”
“原来如此。”
一个对案件穷追不舍,介意各种细节的警察将自己的嫌疑排除,关月青其实是意外大过惊喜。她发现这个警察也不是不近人情、捉摸不透的人。
“关于密室,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女教师挺了挺腰板继续说,“请问当时休息室里面的那把钥匙放在哪儿了?”
“在死者口袋里。”
“上衣还是裤子?”
关月青追问。
柴原迟疑了一会儿,说:“上衣。”
“凶手大概是杀害张睿斯之后,先躲在房间里,用线穿过钥匙扣上的铁圈,然后用双股线穿过张睿斯的上衣口袋,等到实验课开始时就悄悄出来,锁好门,从门缝下面收线,把钥匙送回到衣服口袋里,再把线抽回,密室就完成了。”
说完以后,关月青一点得意地看着柴原,好像在等着老师嘉许的学生。
“不行。”
柴原予以否定。
“是因为现实中无法实现吗?钥匙不可能顺利进入口袋?”
“不。能进去。校服上衣的口袋很宽大。”
“那是为什么呢?”
关月青问。
“然后呢,凶手去哪儿了?”
“走了,反正我们在上课,他可以自由行动。”
“这才是问题。你想说嫌疑人来自其他班级吗,那天有实验课的班级已经都调查过了,虽然是不同科目,但案发时间里全部在老老实实地做实验,也就是说有不在场证明。校外人员更不可能了,那段时间没人进出学校,这也已经和传达室的保安确认过了。”
“怎么会······”
关月青小声说。
“如果这是他杀,嫌疑人是在你们那层的。”
“可是,密室是怎么形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