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战斗的嗡鸣在各地响起。
“情况不太对。”
当各地连绵不断的警报声交织在一块儿时,钟熙泽便意识到情况可能与预料中有所不同。白骨交织着构成防御性的“小车”
,保护着四位学员迅撤离,她远远朝附近城区望了一眼,猜测之前院长动员的附近城区守备力量恐怕没那么容易赶过来了。
“是有意外吗?”
折凝云忍不住探出头来问,她看向浓烟弥漫的居民区,整个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安心待着,跟你们无关。”
钟熙泽抬手将折凝云的脑袋按进白骨小车,也就是这么一瞬,她面色一变,凌冽白骨凭空而生,在她身前迅构成一道骨盾
“嘭”
的一声爆炸,火光消散间,钟熙泽随手卸去白骨盾,只抬头望向浮于半空的人:那一身泛着粉色光晕的暗纹,再加上缩于针孔大小的瞳孔,都彰显着来人的不正常。
那帮疯子显然又联合魇谛在自己人身上做了什么实验……看这架势,似乎还成功了?
不过还没等钟熙泽出招,院长提前找好的后援们齐齐登场:
晏清学院院长殷清宁、承运学院院长郑芸竺、鸿源学院院长将文墨。
随着一道不可阻挡的箭矢破空贯穿空中那人的心口,殷清宁操纵气流,将郑芸竺与将文墨缓缓放下。
“?!”
钟熙泽略有意外,毕竟星河学院在学院大比上可是狠狠出了一次风头,这些院长不是看她们院长很不顺眼嘛?
“那不过是些玩笑般的摩擦。”
许是钟熙泽表情过于明显,郑芸竺瞧了一眼,便一脸慈祥的笑道,“跟这个可不一样。”
就在这么瞬间,那被贯穿心口的人却没有从半空坠落,他心口空出一个大洞,可身上粉色光晕亮着,交织的血肉就这么缠绕而上,将空洞粘黏上了。他出低低的“嗬嗬”
声,像将死之人的喘息,又好似肆意杀戮前的征兆。
就在他骤然抬起头的瞬间,她们才现他脸上竟一直挂着癫狂的大笑,他嘴角撕裂,牙龈裸露,可血色笑意却不曾停歇,反而愈疯狂“哈哈!为了新世界!”
炽烈的火光自他体内爆,也就是这一瞬,三位院长面色骤变:“他要自爆!”
好在这家伙的实力虚浮,虽看似达到了灵尊初阶,但实际上比起钟熙泽这正儿八经修炼上来的灵尊初阶要落上不少。但哪怕虚浮,尊级与将级的实力亦是云泥之别,他悍然自爆所爆的杀伤力全然不必这些院长的全力一击弱上多少。
……不能毁了城区,更不能让自爆能量波及她们本就要保护的学员。所以,面对这种自爆,她们不得不全力出手,将溢散的能量全都死死防御在一小方空间之内。
轰然的无声嗡鸣,一个叛徒的生命与灵魂消逝,但三位院长的脸色却彻底变了无他,因为她们敏锐察觉到居民区那边,也有来袭的灵将开始自爆了。
那帮叛徒究竟在做什么?所以这些被洗脑彻底的教众,就是一些被强行用秘术提升实力拿来自爆的工具是吗!
居民区那边,被传送而来的灵将们看似数量庞大,却在守备军的阵型联合下节节败退。他们几乎没有太多的实战意识,对灵将级的能力也不太会运用,像是还没熟悉自己的四肢似的。守备军们原本的忐忑与忧虑在现这些灵将是纸糊的后终于化为更为浓烈的战意,可就在这些灵将被重伤、眼看就要被活捉俘虏时,炽烈的能量从他们躯体爆,他们每个人都仿佛在拥抱心中炽烈的“太阳”
,带着那诡异扭曲的癫狂大笑,被新世界的高温融化自爆。
“你看,我们有这么多愿意奉献一切的死士。”
一阵阵自爆的余波涤荡,与浮乘风交手的暗系灵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他紧盯着对面那具青龙之身,眼底闪过浓烈的嫉妒与渴求,“你们也不算亏,不是想让咱们元气大伤,以至未来升阶之路开启时,没法协助魇谛内外夹击么?哈哈,此战过后,累赘的失败品就会全部清零,迎接我们的……是崭新的世界。”
浮乘风根本不接话,凌冽的爪击配合扫尾,直接将这人狠狠砸入地面。她冷眼看着这家伙咳出暗沉血液,死气早已萦绕在他的身上:“怎么,你也要自爆了?废物。”
“哈哈、我才不会……我可是元老啊。我将会迎来新生”
他低低笑着,又咳出暗沉血块来,但他显然不在意这些,“等下次再见时,或许你会在我身上看见你心爱学生的影子但说实话,我比较欣赏你这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