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桑乾真是永远都这样贴心,折凝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感谢之后落座,庆幸自己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更衣,而后才会出门,“……对了,修复房屋的话,学姐还要住在这里吗?会不会很危险?”
“事实上,住哪都一样危险。”
薛桑乾略无奈地开口道,军需库还不够安全吗?该被袭击爆破照样袭击爆破。这房屋已经在居民区中心了,是非常不错的地段,“至于位置暴露……位置不可能不暴露。”
即便搬家,只要低危区内还有叛徒或可能会被策反的家伙存在,任何人的住址都不是秘密。更何况薛桑乾不可能不踏足低危区,也不可能不进行巡逻任务。
她们在明,叛徒在暗,总归会被动一点。
“这也是低危区的危险之一啊。”
薛桑乾感慨着,想了想又笑着说,“或许之后去中危区会更麻烦。不过我在中危区没有房子,我们到时候只能随意扎营睡,或许可以考虑去各个不一样的地方睡,每天都换一个睡觉的地点。”
“扎营呀?真扎营吗?那我们是睡帐篷?”
折凝云现自己好像还没在外露宿过,也没扎营睡过帐篷。前世……前世她也不爱出门,爬山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去。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薛桑乾笑着说,“不过我们可以住旅店……说实话,他们是冲着灭杀星云下一代的话,第一时间会直接把旅店给炸了。”
但这一次,他们很大可能就是冲着折凝云来的,薛桑乾可能只是个添头……当然,这只是薛桑乾的猜测。即使这猜测就是事实,薛桑乾也不可能跟折凝云说这些,她不希望折凝云多想。
“一帮疯子……一帮恐怖丨分子……他们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呢?因为魇谛给了他们变强的机会,能够帮助他们提升等阶?能强化他们?能给他们更悠长的生命以及画几个未来攻占星云后分享权势、地盘等之类的大饼?”
折凝云想不通,他们这些人背刺母星作为叛徒投靠侵略世界,难道魇谛人真能真心的、全部的接纳他们?
“这些都有可能。当然,我们这边还有猜想,比如也可能是魇谛向他们展示了绝对的力量与压制,让他们意识到星云的抵抗是无意义且几乎没有希望的。”
薛桑乾说,“又或者,你知道魇谛是展得更高一层的世界,星云是因被侵略才突然成长、灵气爆的世界。所以他们投靠魇谛,可能接触到突破星云世界上限的生命层阶。比如星云如今实力最强在灵尊,那些灵尊强者或许不是真正达到了自身上限,而是这一等阶就是星云世界目前的上限。”
“可星云世界也在不断成长!魇谛世界不知道比星云世界多育了几千几万年呢。”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
薛桑乾抿了下唇,说,“也可能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要毁灭星云也说不定。”
讨论那些人的作案动机似乎并无太大意义。折凝云叹息一声,其实也有感觉是因为自己。或许因为她是折虹英的女儿,因为折虹英天赋实力太强,而她的女儿在觉醒异能之后进步神,令魇谛那边有了危机感?或许并非危机感。毕竟他们想要的是活口,折凝云怀疑那帮家伙是想绑了她去做某种研究。至于薛学姐?薛学姐跟她的觉醒时间似乎是两个极端,一个觉醒过早一个觉醒过晚,但她们在修炼一道上都非常有天赋。嗯,或许对魇谛而言,她们都非常有研究价值。
但折凝云心底仍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薛学姐,因为“炎爆”
那叛徒说出了折虹英三个字。这是第一份愧疚,而第二份愧疚则源于她的战斗意识与战斗反应。
是的,到现在折凝云仍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卡牌而烦闷、愧疚,她对此耿耿于怀。不过折凝云将情绪掩藏得很好,她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让薛学姐来开导她,这会令她的愧疚感更重。
或许换一个人,折凝云也会愧疚,但不会一直无法释怀。她想,大概是因为薛学姐帮过她太多又对她太好,薛桑乾连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都是去保护她。反观她呢?
“……”
停下来,别继续钻牛角尖了,再想下去情绪又得丧起来,这样太明显了。笑一笑,想想开心的事!噢,好像并没有开心的事,薛学姐的房子都被炸成这副模样……折凝云的内心小人又在心底抱头尖叫,忽然她想到什么,“‘炎爆’‘影幕’都是代号吗?那个女人的代号是什么?在暗影之门开启时,我好像听见炎爆喊了一声‘影’?”
“嗯……她的代号是‘影之花’,也在通缉榜上。”
薛桑乾说,“是献渊的人。不过听说南门那边出现了‘镜中人’,他是执光的,炸军需库的‘公冶子’也是执光的。这代号有的是他们自己取的假名,有的则是根据能力、形象等,别人取的。”
“我们这边不是也有很多强者吗?为什么抓不到他们?这些势力……或大或小,总该有个据点吧?”
“他们的大本营大概率在魇谛。”
薛桑乾说,“至于小的据点,星云方面也一直在捣毁。”
“这样啊……”
也是,都直接跟魇谛强者搭上线了。
聊着天,折凝云很快吃完早饭。等她吃完才记起黛薇卡和玛蒂娜还在空间内,不过算了,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等到下午两点时,守备军方面的异能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