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收刀而立,雨水冲刷着刀身的血迹,语气冷得像冰,“我送你去投胎,圆了你的梦。”
这几个人里,属这个中年老登嘴最臭,这种满嘴恶臭、出卖同伴的家伙,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长刀染血、喉间喷溅的猩红还未被雨水冲净,审判台上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连连绵的雨声都变得清晰刺耳。
剩下五名背叛者脸色刷地惨白如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方才还喋喋不休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冷汗顺着额角疯狂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们浑身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看向汪洋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畏惧,彻底老实了。
“你、你违规了!基地内禁止杀人!”
短男人吓得说话都在打磕巴,梗着脖子,双腿却不住打软,惊恐地死死盯着汪洋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刀。
他们刚才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满嘴喷粪、嚣张狡辩,就是仗着基地律法背叛者最多被没收家产、驱逐出境,不会丢了性命。只要保住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觉得对方怎么着也要不了他们的命,大不了挨顿揍。
这才敢在被驱逐之前,泄一下,逞口舌之快逼逼两句,把不甘与怨毒全都喷了出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直接无视规则,当场杀人!
他们遇见法外狂徒了!
汪洋嗤笑一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语气轻佻,“违规?违规了又怎样?”
“我,副部长,我就是管这个的!我说了算!”
跟在他身后的办事处员工,立刻齐刷刷望天,假装看风景。按压着他们的巡逻驻守队员,也跟着一起左顾右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两拨人本就是后勤部的分支,而汪洋是手握实权的副部长,他们怎么可能跟自己的上司作对?
更何况,这几个人出卖同伴,还恼羞成怒满嘴喷粪,所作所为所说的话人神共愤,杀了纯粹是为民除害,他们早就拍手称快了,大快人心。
“难不成,你们想去正部长那里投诉我?”
汪洋露出一抹浮夸又戏谑的表情,故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老婆大人,是副基地长,所以告到部长也没有用哦。”
“你、你、你!”
短男人气得浑身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汪洋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屈又恐惧,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荣良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汪洋拍着胸脯说能带他飞、挖他过来享福,原来自己这好兄弟,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关系户!
后面的几个队员也继续望天,副基地长交代过,这种小事随他去就行,要真哪天他脑壳昏了做出错误判断,他们这些心腹再去阻止,出手拦住。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副部长不滥杀无辜,也没办冤假错案,正义感挺足的,也就脾气爆了点、下手重了点而已,无伤大雅,所以,他们至今也没拦过。
汪洋不再看那几个瑟瑟抖的背叛者,转身看向池早与池晚姐妹,语气瞬间温和下来,把决定权交到了受害者手中,“今天这事我管了,这几个人,是杀是留,全由你们说了算。”
剩下五人脸色骤变,瞬间变脸,他们对视一眼,立马将能屈能伸的本领挥到了极致。
能为了生存出卖队友,自然也能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抛弃尊严。
“我们错了!是我们嘴贱,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五个人“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出“砰砰”
的闷响,一下比一下用力,只求姐妹俩能心软饶他们一命,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说着,怕两姐妹不消气,还伸出手来扇自己巴掌,扇自己嘴巴,扇得啪啪作响,两三下就扇红扇肿了,也不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