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面前,砍刀棍棒算个什么?
“这么大一艘船,兄弟你一个人也看不住吧?”
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容阴险又贪婪,手里的棒球棍轻轻颠着,“不如让我们哥几个加入你,大家一起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旁边一个瘦猴男人立刻跟着起哄,语气下流又恶心,“这女的也给你共享,新鲜得很,我们才抓过来用了一周!”
几人出一阵猥琐的哄笑,满脸骄傲,仿佛在炫耀一件物品。那副嘴脸,肮脏得让人作呕,犯恶心。
蹲在角落的女人,依旧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毫无反应,对这一切早已麻木。这样的场面,看来不是第一次生。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可能心理和精神上出了毛病,造成了自我封闭,对外界已经没了反应。
荣良眉头紧皱着,心底只剩冰冷的厌恶。
真是把他当傻子耍。
真要妥协让他们上船,这艘船下一秒就会易主,他会变成最底层,就算保住性命,也会生不如死,就像那女人一样。
更大的可能是,他们会直接杀了他,抛尸水中,霸占这艘船,继承他的遗产。
双方在沉默中不断拉近,对方等待着彻底靠近翻身上他的船抢劫他,而他,也同样在等待着近到一定距离出手枪杀,可谓各怀鬼胎。
他还从来没有开过真枪,对枪法不算自信,但只要距离够近,就一定能打中!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既然你们不肯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荣良目测双方已经不足二十米,这个距离,就算是新手也基本不会脱靶,毕竟人那么大一个呢。
他不再隐藏,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抬起,漆黑的枪口直指对面众人,动作干脆利落,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时,商店员工把使用方法教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他末世前本就爱玩吃鸡类的射击游戏,此刻仿佛血脉觉醒,流畅得不像第一次摸枪。
“砰!”
第一声枪响,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震得水面都仿佛泛起涟漪。
子弹精准无误,正中领头光头男人的腹部,“啊!”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惨叫爆。
擒贼先擒王,光头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肚子,鲜血疯狂从指缝涌出,瞬间浸透衣服。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一头栽倒在木筏上,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
木筏上剩下的五个男人,全部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枪?卧槽?!
这可是禁枪的国家,怎么会有人在末世里拿出枪?!
这人以前是军人?还是警察?都三年了,子弹居然还没用完吗?
这对吗?也太离谱了!
什么叫打劫打到铁板上?他们在水上叱咤风云、烧杀抢掠三年,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今天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怪不得这个人,孤身一人带着伤,还敢行驶这么大的一艘船招摇过市,原来实力这么硬!
“哥!我们错了!”
“马上走!这就走!您手下留情!饶命啊!”
剩下五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瞬间高举双手做投降姿势,连滚爬爬地抓着船桨,疯了一样调转方向,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荣良紧绷的神经放松两分,神色稍稍松了松。
腹部中枪,在没有药品、没有手术的末世里,这个光头劫匪基本已经是死人一个,除非他也能到商店去,否则绝无活头。
但他没有就此放下枪,反而将枪口稳稳对准几人,声音冷硬如铁,“把那个女人放了,不准再伤害她,给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