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暴徒足足三十多人,男多女少,却心甘情愿奉赵姐为主心骨,原因无他,赵姐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手里还攥着违禁药品。
他们三十多号人,能悄无声息拿下几百人的第七防空洞,全靠赵姐手里的大量麻药。
末世降临后,秩序崩塌,医院、警局成了无主之地,枪和某些药不再是梦想,只要胆子够大,就能从中搜罗到保命的物资。
赵姐末世前任职于一家大型私立医院,对医院的布局和药品存放了如指掌。
末世爆后,她毫不犹豫地卷走了药房里大量麻醉剂、镇静剂,还有各种药,满满两行李箱,随后趁着混乱逃了出来。
别人还在为一口吃的挣扎求生时,赵姐已经靠着这些“特殊物资”
混得风生水起。她辗转于各个基地和幸存者小队,隔三差五就用药放倒一群人,卷走物资就跑,不过只谋财不害命,混得风生水起。
久而久之,就聚集了这么一帮乌合之众,人一旦多了,就会自动刷新出一个点子王,一群人动了歪念头,对第七防空洞这个小型基地下手了。
月黑风高夜,赵姐带着手下,一夜之间就将所有人放倒。他们把基地里的物资洗劫一空,将反抗者五花大绑丢进铁皮隔间。
等人醒来,赵姐给出了选择:愿意臣服、每周按时上供物资的,就放出去,返还少量物资维持生计;不肯屈服的,就关在监狱里自生自灭。他们过上了掌管基地作威作福的好日子。
严嘉明在那间“监狱”
里待了一夜,算是真切感受到了里面的痛苦。隔间里没有食物,也没有取暖的火盆,被关押的人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全靠一口气硬撑。
经过两三天的饥饿折磨,不少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眼神都变得麻木无神。
所以一大早,坦克车一到,秦知远立马招人派了人过来,来解救这帮苦命的娃。
“把人质带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赵姐冷哼一声,一挥手,手下的匪徒们立刻蜂拥而出,朝着铁皮隔间跑去。
他们粗暴地推开房门,不顾人质的挣扎,从里面拽出了苏岚基地被扣押的五个队员,还顺手又抓了几个原基地的人,凑了十几个人质,像推死狗一样将他们推到防空洞外。
严嘉明也在人质中,人质们被匪徒推搡着站成一排,冰冷的长刀架在脖子上,锋利的刀刃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寒意。
洞口,霸气十足的坦克车停在那,感觉比寻常坦克还要大上一圈,这些匪徒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有些犯怵。
但一看车上只有三个人,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驾驶员,周围也没有别的人,自己手里还握有人质,顿时就觉得又行了。
赵姐站在人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对面的人听着,他们的命就在你们手里。”
“说好的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她说着,冲旁边的匪徒使了个眼色,那匪徒立刻将刀又往人质脖子上逼近了几分,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赵姐计算过,她所要的东西绝对不算特别过分,对面一定拿得出来,或者跟她讲讲价也行啊,也不是不能再降点,都好商量。
人质们看着脖子边的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虽然昨晚严嘉明已经跟他们打了保票,说关键时刻会有防御罩保护,但事到临头,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心里还是没底,忍不住瑟瑟抖。
一个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盯着坦克上的韩青颖和冯语蓉,嗤笑道:“还以为来了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两个软妹子加一个小白脸,也敢来逞威风?”
旁边一个油腻腻的瘦子更是眼神猥琐地在两个女孩子身上扫来扫去,调笑道:“要不你们干脆投降吧?我们队里好几个单身,嫁过来,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饱暖思淫欲,这些人洗劫了整个基地,最近过得不要太滋润,吃得饱就容易动其他的心思,要不是赵姐怕惹出乱子压着,他们早就对基地内的姑娘下手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投降缴械不杀!”
秦知远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通过大喇叭扩散开来,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三好员工们,不想活了?!
赵姐双手抱胸,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有本事你们就开枪啊!”
匪徒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完全没把秦知远的警告当回事。
“傻逼。”
韩青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跟他们废话的兴趣都没有,转头和陈沉一起,将那两个用烟花改装的“大炮”
抬了起来,炮口对准了人质和后面的匪徒。
冯语蓉也没闲着,从坦克第二排拿出挺机关枪,将成条的软弹装了进去。这是秦知远特意挑选的,软弹对付皮糙肉厚的变异兽威力可能稍显不足,但打在人身上,足以造成剧烈的疼痛让其丧失战斗力了。
直到这时,赵姐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方的反应太过平静,难不成他们要放弃这些人质?末世里人命不值钱,虽然苏岚人品好,但也未必不会弃车保帅,也许她要玩脱了。
她心里顿时有些慌,悄悄攥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扬声道:“放下武器!再动一下,我们可就杀人了!”
嘴上说着狠话,脚下却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做好了随时冲回防空洞的准备真出了问题,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那些傻乎乎的壮汉,正好可以替她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