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徊啊。”
omega笑道,“在mega里就跟你作对,仗着自己有个联盟长的爸爸,硬生生把积分抢走,现在可好了,爸爸倒台了,自己想要参与竞选,可惜在选区里吆喝了几个小时,路上一个听众都没有。”
白恪之低头抿了口酒,垂着眼睛低声说:“是吗。”
“新闻已经登出来,听众没有,记者倒是不少。”
omega靠近白恪之,香甜的信息素迅扩散,他的脑袋靠着白恪之的肩膀,把手里的便携通讯器送到白恪之眼前,“喏,在街上说了半天,没人出来,就拿着宣传稿挨家挨户的往人家门缝里塞,丢死人了。”
电子屏幕里,江徊站在游行车顶,身型挺拔,鼻尖通红,应该是因为风大,江徊的眼睛睁不开,微微眯着。照片没有声音,白恪之不知道江徊说了什么,照片自动切换,紧闭着的门外,江徊弯着腰,试图把手里的那叠宣传稿塞进满是木屑的门缝。
讲了半晌,白恪之始终沉默,omega瞥了眼白恪之,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于是他收起通讯器,歪着头再次开口道:“我要是他,就待在家里关紧窗户再也不出来了。”
omega视线向上,表情轻蔑地哼了一声:“哪还有脸来酒会到处乱晃。”
始终站着沉默的白恪之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二楼,穿着白色正装的江徊站在那儿,手里端着酒杯,微微弯腰和面前的人碰杯。
江徊抬头喝酒,下一秒,视线右移,目光准确无误地掉进白恪之的眼睛里。
“白恪之。”
身后有人叫他,蒋又铭推着轮椅过来,金属轮子毫不留情地撞上白恪之身旁omega的腿,他硬生生挤进来,抬头看了白恪之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帮我叫点吃的。”
白恪之看了眼对面的长桌,说:“那边有。”
“手太酸了。”
蒋又铭别开脸,“残疾人,没那么多力气。”
没应蒋又铭的话,白恪之再次回头,但二楼的人已经不见,身旁的omega还在喋喋不休,白恪之推着轮椅往前走。人群中,蒋又铭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被一群高贵的omega围着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白恪之没接话,一直跟在旁边的omega身体突然一歪,直直地扑进白恪之怀里,白恪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着问他:“没事吧?”
出挑的外貌在谁那里都无比受用,omega抿了抿嘴,小声说:“刚才有人撞到我,不好意思。”
“小心一点。”
白恪之说。
蒋又铭没回头,搭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更紧。
周围不少人都在讨论江徊今天路演的失败,白恪之背倚着高脚桌,一边应付身旁的omega一边听着身旁人的低语。
“他居然还有脸来,眼看符玉成就要当选了,他还搞这些干什么。”
“你以为他就只是路演就算完了?人家有后手。”
“什么意思?”
“看见了吗?跟在江徊旁边的那个。”
白恪之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