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贴心,江徊甚至觉得白恪之就是在等着看他现在这种表情,所以故意忽略他的信息,吊着他的胃口,然后到这来假模假样地送上一杯酒。但白恪之还是得偿所愿,因为江徊现在的确很需要一杯酒。
他接过来仰头一口喝掉,浓烈的酒精在口腔里炸开,江徊被呛的满脸通红呼吸不畅,他微微张开嘴猛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把杯子还给白恪之。
白恪之又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
“不知道你爸爸和你舅舅因为什么闹得不和,但是现在看起来,你的舅舅应该是不想再当秘书长了。”
白恪之把杯子里的酒又添了一点,然后递给江徊,江徊接过来,白恪之拿着酒瓶很轻地碰了一下江徊手里的玻璃杯。
玻璃碰撞出短暂地响声,白恪之看着神色逐渐冷下来的江徊,很慢地眨了一下眼:“你可以自己证实一下。”
沉默了二十分钟,一瓶酒几乎少了一半,江徊闷着头喝,白恪之也跟着陪。但显然两个人对酒精的接受程度都不算高,江徊用手捂着脸,几秒钟后放下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对面靠着沙快要晕过去的白恪之,干巴巴地说:“我要绑架符澄。”
白恪之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怔了几秒后笑了出来:“这就是你想的主意?”
“想办法把消息透露给李从策,如果符玉成找到人他们两个就有问题。”
江徊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白恪之手撑着脑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他:“你觉得李从策会管吗。”
“符玉成会管就可以了。”
江徊舔了一下嘴唇,斜靠在沙上,皱了皱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符玉成会逼他管的。”
白恪之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又忍了回去。
“在联盟想绑一个人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别给自己找事。”
“学校明天要办毕业典礼。”
江徊吸了吸鼻子,然后缓缓合上眼,喃喃道:“就明天。”
江徊醉的很快,白恪之怎么推他都没反应,没办法,白恪之慢悠悠地戴上帽子和口罩往门口走,临走之前,还不忘顺走剩下的半瓶酒。
打开门,白恪之倚着门框,回头又看了一眼躺在沙上睡着的江徊,低声说:“衣服算你送我的。”
门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倒在沙上的江徊睁开眼,站起来在客厅和浴室里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监听器之后,拿起联络器拨了一串号码。
“……江徊你没病吧!”
尹嵘强压着声音,他走到走廊尽头,捂着话筒,“你在联盟绑架人,如果被人现了你还活不活了!”
“被人现的话就是你告的密。”
江徊走到卧室,把紧闭着的窗帘拉开了一道缝,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一个人,“我会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
联络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尹嵘有些垂头丧气的声音:“你想要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
没等尹嵘说出后半句话,江徊利落地掐断联络器,然后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
“怎么说。”
“告诉符玉成,之前谈的那批物资,我今天就要。”
“你什么疯?”
“如果今天收不到,明天就不是这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