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窗外,左手还搭在窗框上。a1pha咽了口唾沫,微微低下头,声音很小地喊:“长官。”
不冷不淡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停了几秒,江徊露出一个很有礼貌的笑容:“抽烟的时候最好还是开点窗户,要不然味道会很大。”
对面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也不清楚刚才的对话江徊听到了多少,只能将头压得更低:“下一次一定记得。”
符玉成的票数不算高,跟江赫比起还差一大截,但确实比往年其他竞选人要高得多。江徊看过票型,符玉成的票顶区几乎没有,大多来自中城。
电梯门在到达顶楼时打开,江徊看着自己在电梯门上的倒影被劈成两半,然后凉气扑在脸上。不管是什么季节,顶楼的温度总是很低,厚重的铝制百叶窗遮住大部分光线,这里的绿植很难存活。
江徊盯着紧闭大门旁的龟背叶,旁边的秘书叫他等待,江徊点点头,笑着说:“这儿的绿植换的很勤吧。”
秘书愣了一秒,随即换上十分和善的笑容,回答他说还好。
等待的过程中电梯门不停地打开,见到坐在办公室外沙上的江徊后,每个人都有很眼力见地迅离开。分针停在七的时候,办公室大门从里面推开,李从策走出来时似乎没想到会见到江徊,他很轻地挑了挑眉:“怎么不进去?等很久了吗?”
“我也刚到。”
江徊说,“你们谈事情,我进去也不方便。”
“谈什么事情你进去都方便。”
李从策轻松地笑,似乎是担心耽误江徊的正事,他摆摆手让江徊进去,然后转身往另一头的电梯间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李从策听到身后江徊喊他。
“舅舅最近忙吗。”
江徊的声音不重,尾音微微下压,听起来不像是提问。李从策转过身,看着站在另一边尽的江徊,刺眼灯光映在他身上,把江徊的影子拉的很长。
“还好。”
李从策说。
“那就好。”
江徊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敞着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烟味,大概只需要三分钟,熏香的味道就能将这股烟味压下去。电脑屏幕后,江赫抬起头,透明镜片上映着蓝色的光。江徊把门关上的时候,江赫已经摘掉了眼镜靠在椅背上,很罕见地,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顶区新的规划已经出来了,我今天大致看了一下,除了分解厂的位置有点争议,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江赫点点头,右手捏了,两下鼻梁,江徊看见江赫鬓角处似乎长了一根白,显得很刺眼。
“听说符玉成的票数很高。”
听见江徊的话,江赫扬了扬嘴角:“还用听说吗,你不是每天都在盯着票池。”
“也就偶尔看一下。”
江徊的语气顿顿的,他和江赫很少有能称得上温情的时刻,哪怕是偶尔的闲聊,时间过三分钟后也会变得像在汇报工作。但现在他们说话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他坐在江赫对面,听江赫问他最近的工作和身体情况,江徊靠着椅背,感觉好像灵魂出窍。
手腕处的医疗监测器闪着微弱的红光,江徊垂着眼,回了句还好。
“医院的监测数据我看了,还是稳定的。”
江赫点了只雪茄,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下个月去一下医院,有了新的匹配腺体。”
“是监狱里的犯人,本来没打算在监狱里找,但特殊时期,虽然匹配度没有那么高,但可以试试。”
江徊的灵魂重新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