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徊说。
“是吗。”
白恪之走过去,站在江徊旁边,微微偏头打量起江徊手里的衣服。
江徊回头看了一眼白恪之,又看了一眼衣服:“你肩有这么宽吗?”
身边人很轻地笑,停了一会儿,手扶着江徊的肩膀,弯腰钻进江徊怀里,黑紧贴着手臂内侧的皮肤。距离突然拉近,白恪之垂眼看他,手臂伸进外套袖子,衣服穿好,头顶响起白恪之的声音:“你觉得呢?”
这是江徊第一次看到白恪之穿军装。
硬挺的布料衬得他身形挺拔,肩膀很宽,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在视线里,金色勋章投在白恪之鼻梁上的一小片亮光削弱了眉眼间的冷硬。
“很合适。”
江徊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很诚心,白恪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外套脱掉重新丢回床上。崭新的军装变得有些皱,江徊停了一会儿,声音很低地说:“不该只是个中士的。”
“嗯。”
白恪之说,“但是没什么该不该的。”
“你如果觉得不公平可以提出异议的。”
“提出异议,然后呢。”
白恪之背靠着门,看着江徊。
“然后联盟政府会受理。”
顿了顿,江徊补充道:“我会帮你。”
头顶的老式吊灯闪了一下,白恪之的脸暗了又亮,恍惚中江徊觉得白恪之的神色变得有些暗淡,但光线恢复如常的时候,白恪之依旧面色平静。
“你为什么帮我?”
江徊皱了皱眉,直截了当地回道:“白恪之,我们接过吻了。”
白恪之唇角似有若无的的笑消失了,门外有新的货轮到港准备卸货,十几个裸着上身的a1pha挤在码头,吵闹着争抢少有的工作机会。正当江徊觉得白恪之会沉默到底的时候,白恪之突然开口,问他:“接过吻了然后呢,你要跟我结婚吗?”
“我说让你跟我结婚你会同意吗?”
江徊语很快地反问。
“不会。”
“所以你问的这个问题就不成立,你不同意跟我结婚,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江徊看着白恪之的眼睛,“但是我们接过吻了,这也代表着什么东西。”
白恪之很低地嗯了一声,不像是同意他的说法,听起来是示意江徊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于是江徊也很听话的讲了下去。
“比如说,我们需要找机会经常待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说说话,偶尔也要送我回家。”
江徊的眉头依然皱着,一番话说的极其有力,弧度柔和的五官看起来很好骗。
确认江徊的演讲结束,白恪之站直身体,神色平静地抬手推开大门,示意江徊出去。
江徊在原地站了几秒,抬腿往外走,在右脚即将迈过门槛的时候,手腕被人拽住了。白恪之垂着眼皮看他,然后缓慢偏过头,有些凉的温度落在江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