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跟他说。”
江徊说。
接下来就是很长的沉默,其实这段时间生了很多事,比如魏斯峥已经成为2o2号手下的一员大将,魏斯让愤愤不平,每天都要惹一堆事让他哥哥给他擦屁股。
但白恪之对这些好像都不感兴趣。
“有人现你是beta了吗。”
白恪之说话的声音很低,江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皱了皱眉。他的表情应该有点呆滞,所以白恪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是beta这件事,有别人现了吗?”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江徊没搞清问题的意图,于是老实回答:“没有。”
白恪之点点头,盯着被风吹扁的篷布,语气随意地对他说:“那就还是我一个人的把柄。”
“这种时候你还在意把柄。”
江徊觉得有点好笑,“都什么时候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什么都抓到手里。”
白恪之回过头,对上江徊的眼睛,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罐头:“比如说这个。”
捏着罐头的手指微松,江徊视角里白恪之的动作仿佛失重,他看着白恪之缓慢地把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无所谓似得道:“比如说你。”
临近深夜,守夜的人毫无顾忌地掀开篷布,大股风沙涌进来,来人开着狙击枪上的照明灯,在地上晃了一圈,骂骂咧咧地让他们站起来。
“我的伤口刚换过绷带,站起来可能又要崩开。”
白炽灯晃得白恪之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形轮廓。
“少他妈废话。”
a1pha啐了一口,“赶快爬起来,例行检查。”
白恪之没再说话,右手撑着地,有些费力地翻身站起来。
扛着枪的a1pha用枪管在地上来回翻,大片尘土荡起来,江徊别过头,恍惚间听见有人问:“这是什么?”
“罐头。”
白恪之回答的简短。
“罐头?”
a1pha斜眼看他,停了停,接着问:“哪儿来的?”
“捡的。”
a1pha哦了一声,嘴角上扬,漏出带着黑褐色烟渍的牙:“怎么捡的?”
音调和表情都很怪异。
白恪之没接话,a1pha又走近一点,拿起枪,顶着白恪之缠着绷带的肋骨,笑容变得更大:“是不是问你话呢?怎么捡的啊?捡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