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没有”
“啧,你别随便插嘴好不好!”
旁边有人出声制止,“上课的时候,想要言的话是要举手的。”
“你装什么装,你才上过几天学。”
“上一天也是上过!”
男人不太服气,转头看着江徊,高高举起右手,“老师,我说的对吧?得有课堂纪律。”
一个三十岁大腹便便的男人举手言看起来有些滑稽,江徊也确实笑了出来,他点点头,回答说:“对。”
男人看起来很满意,他白了刚才插嘴的a1pha一眼,捂着肋骨处还没好全的伤口,扬了扬下巴:“要是正经学校,我现在多少也能当个班长之类的,懂不懂?”
有个班长确实好多了,江徊上课的时候几乎没人说话,除了他的声音以外就是仿佛永远无法停止的风声。一节课上的时间不久,讲完一些基础的射击动作和技巧后,江徊贡献出了自己那把没有子弹的枪让大家练习。
不远处,白恪之从地上站起来,沾着满身草屑朝他走过来。
几秒后,视线忽然被隔绝,江徊怔了一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a1pha。是一张清秀、没有攻击力的脸,五官没有什么棱角,头刚刚修剪过,额前的头刚好盖住眉毛。
“方便再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吗?”
男人跟江徊对视一眼后就迅移开视线,他拿着枪,结结巴巴地说:“我拿到枪的时候你已经讲完了,有些地方没怎么听懂。”
白恪之不见了,江徊收回视线看着面前a1pha身上的号码牌:8o号。
“可以。”
江徊拿过8o号手里的枪,“哪里不懂?”
几乎是从开始就没怎么听懂,江徊索性从开头又讲了一遍,a1pha听的很沉默,每一次都要江徊开口问他有没有听懂,他才会慢半拍地点点头。
讲了二十多分钟江徊口干舌燥,他舔了一下嘴唇,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面前a1pha肩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紧接着,白恪之的脸再次占据所有视线。
“打扰一下,刚才握枪姿势那里我也没怎么弄明白。”
白恪之微笑着看着江徊,右手把a1pha推到一边,在江徊面前站定,垂着眼睫看他,“也能再教教我吗,老师。”
8o号的表情变得有些局促,一张脸憋得通红,向江徊说了句感谢后就转身离开。风越来越大,风里偶尔会夹杂着沙粒,白恪之从他手里拿过枪,拉开保险。
“我握枪总是觉得不太顺手,是姿势的原因吗?”
白恪之问他。
江徊走近了一点,手枪在白恪之手里好像忽然变得很小,盯着看了一会儿,江徊嗯了一声,回答道:“可能是左撇子。”
白恪之挑了挑眉。
“你总是左手拿刀。”
江徊抓着白恪之的左手手腕,把白恪之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看着虎口和掌心的薄茧,低声说:“应该用左手会更舒服一点。”
“左手拿刀是为了让别人不好防,我平时还是用右手舒服点。”
江徊身体一僵,抬起头,撞进白恪之的眼睛里。
“别教太多,容易害死我。”
白恪之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