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看他右臂没肿没红,不是什么大事,笑着说:“估计一着急,用了力气,抻着了,揉揉就好。”
要是真扭到筋,早就疼起来了。
长夏就右臂难受,有人帮着揉了,自己省了力气。
他找到一个较舒坦的侧躺姿势,正好面对着裴曜。
裴曜衣衫松垮垮的,没有系汗巾,夏天衣裳也薄,露出一部分结实的胸膛。
白皙、块垒分明的胸膛就在眼前,原本困了想睡觉的长夏,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
他轻轻抿唇,不小心又看了一眼,耳朵微微起热。
“舒坦了?”
裴曜问道,又说:“还有哪里难受?”
“嗯?”
长夏慌慌张张抬眼,因走神,没能立即回答上,又急急开口:“不难受,不难受了。”
他一副心虚的模样,让裴曜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长夏不敢看他,拉过薄被盖住肚子,作势要睡了。
裴曜微微眯眼,现装睡的长夏耳朵红了,白皙脸颊也像擦了很淡的胭脂,染上粉色。
他知道,长夏容易害羞,可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忽然害羞了?
长夏闭着眼睛,不想脸颊凑上来温热的呼吸,随后轻吻一路朝着耳畔轻移。
他觉得有点痒,正要推开裴曜,没想到对方在他耳边低语:“你那里难受?”
话音落下,裴曜就看到长夏红透了的耳朵,以及咬住下唇,一脸羞愤的模样。
他直接笑出声。
清越爽朗的笑声直接在耳边响起,嚣张肆意。
两人离得太近,长夏感受到结实壮硕的少年人胸膛在震动,笑得极为开怀灿烂。
长夏又羞又恼,明明他没有这样,但此时一着急,再加上自己是偷看裴曜,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他也不是会脾气的性子,最后只能憋憋屈屈开口:“我不难受。”
裴曜脸上笑容不减,眉头一挑,说:“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长夏闭上嘴,回避了视线。
裴曜摸摸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说:“你不难受的话,天也不热,按道理,不可能脸红啊,难不成,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长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
裴曜一直在看他,此时恍然大悟,挑眉道:“真被我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