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便拉着长夏过去。
年轻夫郎用竹片挑出一点白色的脂膏,往长夏手背上抹了一道,示意他闻闻,又说:“这个抹手倒有些可惜,平时取一点涂在颈子和耳后,很香呢。”
香香的。
长夏唇角露出一点笑意。
“我闻闻。”
裴曜毫不客气,拉着长夏的手闻两下。
年轻夫郎神色并无异样,只笑眯眯的,少年人轻狂、亲昵一点,总是常见的。
况且一看就是成了亲的小夫夫,相貌又好,眼神举止没有任何下流色相。
裴曜抬头问道:“哥哥,这个怎么卖的?”
被喊哥哥,年轻夫郎笑意更甚,说:“近来让利,一瓶才六十文,若买两瓶,只需一钱。”
“还有别的香味吗?”
裴曜又问。
“有的,这个也能试试。”
年轻夫郎说着,又给长夏手上摸了另一瓶。
试过四种香味后,裴曜拍了板,要其中两个。
这么快就花出去一钱,长夏有些犹豫,但裴曜已经在掏钱了。
从胭脂铺出来,篮子里就多了两小罐香膏。
至于房事用的香脂,家里还有两盒,裴曜边走边回头看一眼,等用完后,或许可以试试府城的香脂如何。
第85章第85章哥哥
月色温柔如水,夜风习习,树影轻轻晃动。
夜晚总是静谧的。
东厢房。
长夏出了一身薄汗,轻轻喘着气,光着的脚感受到从窗缝吹进来的一丝凉风,像一种慰藉,让燥热的心也有了一丝凉意。
只可惜裴曜依旧趴在他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凉意很快被捂热。
少年心性总是不安分的,不断嗅他颈侧和耳后。
湿漉漉的炙热吐息打在肌肤上,有点痒,也有种莫名的危险。
他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即使往旁边侧头,根本甩不了裴曜,跟过来继续深深嗅闻。
从府城回来好几天了,每天早上晚上盥漱过后,裴曜都缠着他,让他抹上。
他觉得要干活,抹这么香做什么,总是犹豫,心中暗暗想,那么贵呢。
可终究还是扛不住裴曜的软磨硬泡。
前两天还好,白天忙一点,夜里裴曜只亲一阵,再闻闻那香气就睡了,今晚像是缓过来,兴头很足。
这会儿更是像小狗一样到处闻。
长夏睁着眼睛,歇足够后,眼睛渐渐有了神。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室内略有些光亮,能看清一些黑暗的轮廓。
院里没有别的声音,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动静。
乏倒是不乏,他依旧看着房顶,没管裴曜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