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壮实的胸膛在起伏。
肌肤相贴,长夏想起白天见过的精壮身躯,耳朵在黑暗中悄悄红了。
他嗓音微颤,还是坚定说道:“白天不能再那样。”
裴曜脸上一臊,低声说:“知道了。”
长夏试着想要起身,却被按住了,只好继续趴着。
想起白日的紧张,又害怕又着急,越挣扎裴曜越生猛,倒像是助了兴。
他咬住下唇,疼痛让神思清明了些许,不敢再回想。
忽然又被往上抱,长夏没反抗,在裴曜亲过来后,嘴微张,顺从极了。
温柔缠绵的亲吻饱含爱意。
裴曜越亲越上瘾。
长夏没他的瘾,舌根微微麻的时候,在心中轻叹一声,不顺着来,又要生气脾气。
急了还会不管不顾乱拱。
第二天也不见消气,一边跟着他进进出出,一边还要冷着脸,真是怪脾气。
第52章第52章做工
码头。
大船小船缓缓停泊在水边。
船舶很多,沿着河岸排开,挨挨挤挤。
小船的船夫撑着篙,口中时而喊一声,各自避开。
船只在有经验的船夫手中行驶起来,宛如滑入水中的小鱼,对周边情况应对自如,全无碰撞刮蹭之险。
经验浅的年轻人须得全神贯注,前后左右都要留留心,时不时吆喝一声,才好在这样拥挤的河道中前行。
大船的船工或各自摇着浆,或合力唱着号子摇大橹。
两边河岸热闹喧嚣。
有人从客船下来,背着行囊没入人群之中;空着的客船陆陆续续上来人,等位子坐得差不多,船老大呼喝着,几个船夫解绳撑篙,慢慢驶着船远去。
大货船的承载力不是小船能比的,麻袋码得很高,各种木箱也摞得齐整。
一靠岸,便有管事的汉子先下船,一众脚夫立即围拢过来,盼着自己能拿到活干。
做苦工的门槛并没有那么高。
很快,管事的人挑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领着往大船这边走。
长长的木板一端架在船舷上,一端落在地面。
裴曜和裴有瓦正在其中,跟着前头的人踏上木板,走上船将沉重的麻袋扛起。
木板咯吱咯吱响,也轻轻摇晃,走惯的汉子面不改色,脚下稳当的同时,也没耽误度。
裴曜微微弯着腰,扛着一袋米下去,放到两头壮牛拉的大车上。
大车旁边,货船管事的站定,手里拿着一大把细筹,谁放一袋米,就给谁一根筹子。
如此,等搬完货,众人就可以拿着筹子去领各自的钱。
大船有不少船夫也在搬货,他们手里没有筹子拿,裴曜瞧见,心道应该是拿月钱的。
细筹只比他手掌略长些,随便用细树枝做的,没怎么打磨,简单粗糙,中间用红漆涂了一圈,好和别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