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狗群往村里去了,小白抬头冲着长夏“汪”
一声,撒丫子就跑了,很快跟上了其他狗。
四条腿的跑得快,长夏背着竹筐慢慢走,神情是少有的悠闲。
一到院里,就卸了竹筐,从里面掏出满满一大簇粉花来。
老黄狗围过来,闻闻筐子又抬头看看被长夏抱在怀里的花。
长夏一低头,就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花的粉映在他脸上,似乎连脸颊都染上几分粉意,清秀的眉眼满含笑意,天真稚气。
花、人。
裴曜喂了鸡鸭从后院出来,看见这一幕。
他眼神落在那张完全称得上活泼可爱的脸上。
第19章第19章果子
四目相对后,长夏收敛了唇角笑意,但眼睛依旧含着一点浅笑。
他的喜悦一目了然。
“哪里来的?”
裴曜边走边问,视线从花又扫到长夏脸上。
长夏眼睛亮亮的,说:“山上摘的,太多了,筐子再装不下别的,阿爹让我先回来。”
两人平时不怎么闲聊,彼此之间没多少话说。
裴曜想了一下,找话问道:“要放进陶罐里?”
“嗯。”
长夏点头,又说:“阿爹说给他房里放一些,阿奶还没回来?”
“没。”
裴曜走近前,在几步之外停下,盯着那一大簇轻晃的花枝看了看。
长夏很欢喜,冲淡了所有生疏和谨慎,浅笑着开口:“那给阿奶屋里也放一瓶,等她回来就看见了。”
见他要放下花开始忙碌,裴曜忽然开口:“你腾不开手的话,我去给你拿陶罐。”
说着,人就往杂屋去了。
长夏心神都在花上,暂时把花放进竹筐里,他进灶房舀了半桶水。
裴曜拿了三个陶罐出来,有大肚子的,也有细长陶瓶。
其中一个陶瓶是长夏经常用的。
一到春夏,他闲着没事就会摘一束花回来,摆在屋里,有时别人也会给他一些花。
近来忙碌,没有闲心去采花,因此将陶瓶收了起来。
长夏坐在屋檐下剪花枝。
裴曜给陶罐都灌了水,他放下水瓢,没有立即离开,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长夏有点不自在,盯着他督促他干活还好,可经过那些,实在让他难以放松。
他逃避似的低下头,手里剪子剪得越快。
剪一枝就将一枝放进陶罐里,大肚子陶罐丑丑的,插进去许多花后,却有几分憨态质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