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还会是他的。
。。。。。。。。。。。。
与此同时,靳行之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一段匿名送的加密视频。
画面剧烈晃动,镜头对准甲板中央。
沈既安被缚于铁椅,燕安双手如铁箍扼其咽喉,他颈侧青筋暴凸,面色由赤红转为骇人的青紫……
纵有万般心理预设,靳行之瞳孔仍骤然收缩,眼底霎时翻涌起滔天血浪。
冰冷,暴戾,足以焚尽一切的杀意,几乎要穿透屏幕,将燕安寸寸凌迟!
忍着要杀人的欲望,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段语音。
“您好啊,靳二爷,相信您已经知道我们所在的位置了。
但我劝您最好不要让警方或游龙组的人介入。
要想救沈先生,就自己来吧。
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这位燕先生会做出什么事来。
毕竟你也看见了,他可是恨不得掐死我们靳二爷的宝贝呢。”
语言播放结束,靳行之仍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出不堪重负的“咯吱”
脆响,屏幕蛛网密布。
机身在他掌中扭曲变形,金属外壳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几分钟后,靳行之终于接到了顾成的电话。
“我们循着信号源一路追踪,最终锁定他们最后落锚的位置。”
“在哪儿?”
“他们沿着宴河一路驶向了公海,之后坐标就没变过,营救小队已全副武装,正全赶往该海域。”
靳行之嗓音低沉道:“给我准备一艘高艇。你们在五公里外待命。”
“你要单枪匹马一个人去?”
顾成声音陡然拔高。
“你疯了?你明知道他们如此设局就是针对的你,你还敢一个人去!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
那段视频里沈既安几乎要被掐断气的脸,不断在他脑子里回放,终于击穿了他最后一道理智堤坝。
他嘶吼出声,声线撕裂:“那些人在船上放了一只恨不得马上咬死沈既安的疯狗,你要我怎么办!去给他收尸吗!”
电话那端陷入死寂。良久,靳行之喉结滚动,哑声道:“……就照我说的办。”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这时,靳川踏着一身浓重血腥气,自游龙组审讯室缓步而出,袖口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渍。
“二爷,她全招了。”
靳行之垂眸,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游龙组的人,暂时交给你调配。凡涉此事者,无论身份……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