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要攻击他,而是它们在渴望沈既安的抚摸。
渴望靠近,依偎,追随……
但碍于沈既安旁边朝他们出警告的银月。
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躁动的身躯便瞬间僵住,不敢越雷池半步。
它们只得委屈巴巴地蹲坐原地,湿漉漉的眼睛齐刷刷望向沈既安,眼神里盛满了无法掩饰的眷恋与渴求。
这般异象,不出片刻必引巡山人员警觉。
沈既安眸光微闪,迅收束心神。
他俯身,掌心轻抚银月厚实的头顶,声音低柔,“乖,我下次再来找你。”
此香需每月熏染一次,连续三月,方能彻底沁入血脉,完成最终驯化。
“宿主,第一架无人机已进入监测范围,预计十秒后抵达上空。”
零号的声音冷静响起。
沈既安闻言,抬头看向天空,他身形一闪,朝旁边那棵大树走去。
浓密如盖的树冠,盘虬交错的粗壮枝干,以及脚下厚积的枯叶与茂盛杂草,完美遮蔽了他的身影。
无人机在狼群上方盘旋数圈,见没有任何异常后,便调转方向,原路返航。
沈既安却并没有立即从树后出来。
约莫三分钟后,第二架体型更小,隐匿性更强的微型无人机,才悄然自树冠顶端无声撤离。
“都走了,宿主。”
沈既安这才缓步踱出树影。
夕阳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轮廓,他再次望向那群依旧眼巴巴守候的狼群,目光温润。
他抬手摸了摸银月的脑袋。
“乖。”
第192章我罪该万死!您罚我去挖煤吧
糖糖现在几乎是一个月一个样。
三个多月时,她已经能稳稳的坐起来,虽然仅能坚持短短几分钟。
七个月时,小手撑地,膝盖力,灵巧地开启了人生第一段自由探索之旅,爬行。
八个月起,便开始咿咿呀呀地出清晰的音节。
“ba,ba”
声此起彼伏,奶声奶气又格外执着,
也不知道是在叫沈既安,还是靳行之。
高兴的靳行之当天就抱着软糯香甜的小团子兴冲冲的下山,挨家挨户在他那些兄弟们面前挨个“巡展”
。
炫耀了好一番。
刺激的这些人,现在一看见靳行之,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唯恐再被靳行之拉着他们开“靳氏育儿成果汇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