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太爷听说您要带着沈少爷和糖糖小姐一起,非要吵着来机场接您,但被陆总给拦下了。”
他们这次降落的机场是陆家名下核心资产之一。
靳行之向来对出行安全苛求至极,专人盯防,本就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靳行之闻言,薄唇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笑意:“他这是惦记外孙媳妇,还是馋重孙女?”
以前他来看他老人家的时候,也没见他吵着要来接自己。
靳野含笑不语,只将糖糖往上托了托,任她的小手攥住自己衣襟。
“算了。”
靳行之低头,用鼻尖轻蹭糖糖额角,笑道:“等咱们乖糖糖见了曾外祖父,可得好好表现,多叫两声,多笑,多挥手。
最好一口气要个十亿八亿的见面礼,把奶粉钱给赚回来。”
靳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但又觉得以陆老太爷挥金如土的性子,二爷说的这话还真不一定能实现。
甚至别说奶粉钱,估计糖糖小姐以后的嫁妆,陆老太爷都得包圆了。
靳行之陪糖糖玩了一会儿,靳行之将她重新交给靳野。
端起那碗温润清甜的梨汤,转身推开了套房的门。
床上的人还睡着,但看起来睡的不是很深。
几乎是靳行之屁股刚坐在床上,人就醒了。
沈既安拉着被子瞬间远离靳行之,他皱眉看着他,眉头微蹙,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琴弦。
“滚出去。”
那声音粗粝得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眉心拧得更紧。
靳行之晃了晃手中青瓷碗,笑意温存。
“炖了雪梨汤,润喉的。喝了,嗓子舒服些。”
沈既安却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下巴微抬。
“放那儿,我自己会喝,你给我出去。”
靳行之唇边笑意微滞,目光却不由自主滑向他颈间。
那片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如藤蔓缠绕,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的不节制。
这也导致沈既安没少给他冷脸。
但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上瘾,最后一不可收拾。
看着靳行之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沈既安将被子往上裹了些。
“出去。”
靳行之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那你记得喝,我先出去陪一会儿糖糖,有什么事就叫我。”